身捧住叶泽言的脸,手沿着下颌线的弧度划过。
林浠此刻心里没有玩味,没有逗趣,没有狡黠。
她想要什么就会主动去努力去追求。看上去大大咧咧又咋咋唬唬,是因为见得多看得开,不是什么事都进得了她的心,不是什么事都值得在乎。
而那些翻山越岭,或是潜移默化推开她心墙的事物,在心城里驻扎下来她就会好好珍惜保护,深根发芽。
林浠喜欢叶泽言,主动追求大胆示好。因为付出过真心,受过伤,所以掩藏在她鬼马的玩世不恭下,保护的小心翼翼。
可此时她就想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她不想再畏畏缩缩忐忑不安,她想要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不再多想拉近叶泽言的脸,主动地吻了上去。
可叶泽言哪会让她主动。亲着亲着小女人被直接抱起放到窗边的蓝色沙发上,叶泽言欺身而下,下一秒薄唇不由分说地就压了上来。
他对她是有欲望的。在他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有了。
“唔……”
林浠被笼罩在男人身下,下意识双手握拳抵在他硬实的胸脯前,欲拒还迎。
男人周身带着酒香味,森木味,情欲味,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贪婪,越加疯狂。
唇舌交缠间,叶泽言问她,“这么急不可耐千里送炮?”
沙哑的嗓音带了一丝威胁,又像调情般覆着一层情欲。
“送给叶队长,要吗?”在只有两人的密闭空间内,林浠说的直白,毫不羞涩。
叶泽言喉结微动,“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
林浠拉住男人的衣领,大冬天的眼里像是荡着一湾春水,手指顺着他喉结的弧度轻轻描着轮廓,开口很轻佻,“早就等着叶队长把我办了。”
不然干嘛请他上楼?
…(省略号)
窗边响起新年第一响烟花。
男人的大掌托着她的臀,毫不费力把她抱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边。
林浠羞赧地把头埋在他怀里,双手双腿紧紧夹着他怕掉下去。
“不是要看烟花吗?”
叶泽言单手抱她都有余,抽出一只手捏了捏她耳朵,想让人把头抬起来给他看看。谁知小女人被羞得埋得更深了。
“要看你自己看!啊——混蛋,痛。”被叶泽言故意又顶了一下,林浠痛得直拍他的胸脯,男人故意要放手,林浠赶紧环回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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