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边和林浠达成了协议,他都准备去搅和一下,说不定能把帝华的收购案抢过来了。
醉的人总在说自己没醉。喝多的人总想要喝更多的酒。
因为在醉的当下,人总以为自己清醒到不行。
叶泽言扣住林浠握起酒杯的手腕,按了下来,“别喝了。”
说完,把她指尖都还没点燃的烟一齐夺走。
喝醉的人有时还有一个状态,就是扔人摆布。
林浠顿顿的,全身像是被人按下了慢放键,脑袋昏昏沉沉,耷拉着嘴角每说一句话点一次头,“嗯,不喝了。回家。”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眼前一片黑,林浠第一个反应是下床去找布洛芬止痛。
掀开被褥不熟悉环境慢慢被传导入神经,反应过来林浠猛地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这里是酒店么?看不太清周围,起身摸索了半天还被床脚绊到脚趾,十指连心痛得她叫了出来。
全身被酒精浇灌地沉到不行,她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右脚,缓止着疼痛。
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磕磕绊绊找走到窗边打开窗帘,引入眼帘的是南城的高楼林宇,以及刺眼照进内的阳光,林浠转身避开,打量起房间。
陌生的房间,不是酒店,床上没有其他人,她衣着算是整齐。
叶泽言醒了一会正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林浠那一声叫,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卧室的门开起林浠从落地窗前转身。
林浠本就被体内残余酒精迷糊着视线,此时男人一身居家服,周身洒着阳光,像加上了一层令人安心的滤镜。
“我怎么在这?”小女人声音软糯,还有点迷糊。
“断片了?”男人双手环胸,一头黑发有点蓬松凌乱,姿态随性慵懒地依在门框上,歪头看着她。
林浠揉了揉太阳穴,“只记得我好像在Lounge看到你了,然后就没印象了。”
叶泽言,“……”
其实她还多记了一点,比如借着酒劲往男人怀里钻,以此来摆脱小陈总。
女人讪讪,“我没做什么傻事吧?”
“做了不少。”
“啊?”林浠瞬间瞳孔放大,一副小动物受惊模样。
男人没理会她,转身走进浴室。昨天Lounge还有一群公司的人,林浠担心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那脸就丢大了。
跟着叶泽言走到浴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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