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都已经破了音。
她抱住头就在原地蹲了下去,紧紧攥着自己。全身因为死憋着悲痛欲绝的情绪,啜泣止不住全身颤抖,抽抽嗒嗒。
和游杨牵扯不清了这么多年,她没有放弃可也没有为自己争个名分。慧子性情不热,好像什么事都可以云淡风轻。
可此时脆弱的模样叫人实在心疼。
林浠倒想她能为了自己发泄出来,比闷着什么也不说让她安心。
屈膝蹲在她身边,把人拥入怀中抚手安慰,“我怎么会觉得你傻呢。你不傻,也没有做错任何事。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都过去了,不要想了,有我在。”
语言有时是多么苍白,这些安慰的话,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没有证据,单凭慧子的口供,作为孤证基本上没有定案的可能。再加之谢安伦周局私生子的身份,像叶泽言所说,可能连立案都困难重重。
想起陈志彪在金雅之前,不知已经捡尸迷.奸了多少女性,但是没有人报案,也没有证据,所以他逍遥法外这么久屡屡犯案。
是女性怯懦顾及颜面的错吗?必然不是。是法律的不公吗?更不是。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文仁瑾挖了陈志彪的双眼,倒是为社会除恶扬善了。
念头一闪而过,掐死在脑海中。
***
在这之后的一周,林浠往返于学校,公司和慧子的公寓。这么持续一周后,被慧子赶回了家。
“你不可能看着我一辈子,再来我这小公寓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慧子很多时候已经看上去像个没事的人一般,只是偶尔会呆坐在沙发上,下一秒就突然哭泣起来。
她和林浠保证下周会重新回公司上班。
生活重新回到正轨,一切都能被时间洗刷冲逝,最终淡忘。
林浠的生活步入了新的阶段。帝都的收购案她有很多需要重头学习的,她有时下了课还会隐去重要信息后,向教授请教。
不可避免的和文仁瑾在工作多了接触。两人多约在公司讨论,对方提出过餐厅咖啡厅,林浠自然不会答应。
不得不承认文仁瑾很有头脑,手段强硬定夺果决,白天处理公司,夜晚掌管黑市,所有事情都处理的有条不紊。他给林浠分析市场讲解的时候,林浠不时会有醍醐灌顶受益匪浅的感觉,随之对他的态度逐渐平静,不再总是冷嘲热讽说话带刺,但也仅此而已。
而这一牵扯也让林浠对另一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