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谁让你我来着。”
橘子:……
虽然不想承认,但慕容瑾的确连着好几都没去找沈瑜。
这橘子正低头仔仔细细地修剪窗边的绿萝,被悄然飞入窗牖的信鸽扑腾了满嘴毛,取下短笺,递给了旁边逗弄着煤球的慕容瑾。
微黄信纸,八个大字:明日午时,老地方见。这是他和柳姐儿的暗语。
瑾喜出望外,拍着橘子的肩头,道:“橘子,守好明德殿。”
“又要出去?这回是去哪儿?殿下您可消停会儿吧。”橘子放下手中的剪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的挽芳斋依旧宾客如云,座无虚席。
“叫你们掌柜的来,这凉拌黄瓜里怎么又有虫子,赶紧给爷我再做一盘,不然还我银子。”角落里尖嘴猴腮,腰间别着一把匕首的瘦个破口嚷道。
“是啊是啊,还让不让人吃了?”对面一位蓬头垢面,眉间一道疤的壮汉应和着。
门口的店二对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又是他们,找茬,快去叫掌柜的来,我先去应付。”
慕容瑾自顾自的上了二楼客房,房内空无一人。想着是柳姐儿约自己出来,肯定是有什么新奇好玩儿的东西要介绍给自己,毕竟煤球和之前那几只不幸的兔子都是从这儿拿的。
墙边的漆木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的珍贵古玩,名作典籍,慕容瑾对这些毫无兴趣,见柳姐儿迟迟不来,无聊的拨弄起桌上的桐木七弦琴。
置琴曲几上,慵坐但含情。何烦故挥弄,风弦自有声。
琴弦丝丝晶莹,琴面上雕刻的松鹤栩栩如生,宛若眼前。奈何这琴声实在是不堪入耳,但座上之券得如痴如醉,无法自拔,配上今日这身素雅的长袍,倒是有几分骚人墨客,文雅韵士的意思。
过了片刻,“叩叩”,响起一阵敲门声,慕容瑾以为柳姐儿来了,迫不及待地去开门,却迎来一记重拳,闷声倒地。
慕容瑾自从知道沈瑜可能会嫁进宫,自己也不必想方设法的去找他,顿时心情舒畅,兴致大好,打算好好表现一番,于是以下去晓朝中之事,替父皇分忧的借口把沈瑜叫进了宫。
亲自去找你,你不在,那就只好找理由把你喊进来,这回看你还能不能躲着我。
明德殿内,橘子正给自己主子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但还是遭到了无情的嫌弃。
“行了行了,你歇着吧,就你这手艺,去其他宫里啊,都不知道要惹几回主子?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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