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终于明白过来。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是自己不甘心,纠缠天子的枕边人,简直胆大妄为。
没等穆燕归反应过来,一幅卷轴被扔至面前,缓缓摊开,画上人的模样再熟悉不过。
是自己画的苏汀雨。
右下印章清楚地显着三个字:穆燕归,画背面还有半句诗:白头不相离。
“好一个‘白头不相离’!不知将军是想要得谁的心啊?朕的人你也敢觊觎!”
因着愤怒,皇帝头顶的冕旒摇晃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此事全是微臣一厢情愿,望陛下不要怪罪于苏汀……苏大人。”
穆燕归觉着的确是自己自作多情,苏汀雨如此冷漠,就像一顷终年封冻的湖泊,任凭多少温热都化不开大片大片的寒冰,怪只怪自己割舍不下这份感情,才连累了他。
“我当然不忍心开罪汀雨,所以,你要替你俩受罚,所有的罪责都要你一人承担。”
皇帝其实看得出来,苏汀雨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否则也不会把这幅画压在枕下,但总有办法让他死心的。
“微臣任凭陛下处治。”
穆燕归抱着必死的心,只要能护住苏汀雨,不顾一切。
许久,才听得皇帝开口道:“你说,朕该如何处治你呢?如果杀了你,一来损我一员大将,那朕岂不成了昏君,二来汀雨知道了,岂不要恨死朕。所以朕要你亲自去做一件事,让汀雨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事成之后,你需隐姓埋名,驻守边境,此生不得回京。”
念想?他真的对自己还有念想吗?
苏汀雨在屋中踱步,眼光掠过这里的每一件摆设,不想漏掉每一处关于穆燕归的痕迹,最终停在了一幅画像上。
墙上挂着一幅人物肖像,昏黄烛光明灭着暗褪的墨迹。
那是自己画的穆燕归。
当年他们两人各为彼此作了一幅画,还在背面提上诗句,两幅并起来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不麻烦啊,这样才不会划到手。”宁檬笑了笑,“你哟,下回不要直接用手捡,万一划破怎么办?”
宁檬的好脾气小时候也是经历过的,可是现在听着宁檬仍旧像是哄孩子的语调,叶佳一总是有些别扭。
“早点睡吧,晚安哦。”
叶佳一站在原地,看着宁檬的背影抿了抿唇。
人已经按照自己的安排住进来了,可是,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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