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人解惑。”
雁声道:“投奔我之乐师有求富贵者,有搏前程者,有换声名者,亦有想安稳度日之人。可唯有你,为我奏乐三年,却似乎无温度很高无求。”他顿了顿,“我想不通。”
净芜无声地笑了,一语道出关键:“大人不信净芜。”
雁声想了想,道:“你言重了。我只是有惑。”
他还想些什么,却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于是他对净芜道:“你先退下吧。”
顾鸿渊是循着雁声的气味找过来的。可当他真步入这春意融融的院,远远看见雁声果然待在这凉亭里,五十年前的那些往事不由涌上心头。
雁声果然还是放不下。他想。
这时候他看见身穿白袍的琴师对雁声行了一礼后,便慢慢退出亭子,朝院外走来。顾鸿渊未曾见过此人,不过也知雁声府上养着许多乐师,因此与他擦肩而过时,并未在意。
雁声在琴案前坐下,远远“望”着他,道:“许久不见了。”
顾鸿渊大步走入凉亭,坐在雁声对席,开门见山道:“唤我来何事?”
雁声伸手抚过那张破旧斑驳的琴,道:“我以为你猜得到。”
顾鸿渊皱眉:“她让你来劝我?”
顾鸿渊口中的“她”,自然是西国夫人凌月仙姬。自从出了五十年前的事,本就不甚亲密的母子便更为疏离。顾鸿渊一直在外游历,而仙姬夫人一直待在深宫操持政务。算来,也有整整五十年未见了。
雁声见状却笑了:“夫人传信让你继位,本是好事。为何拒绝?”
未等顾鸿渊话,雁声又道:“你还是放不下。”
顾鸿渊垂首看向腰间,那里,挂着三把刀。除了生牙与爆碎牙,还有一把没有鞘的刀。那把刀以乌木为柄,刀身雪亮,单看着似乎也无甚特别,但顾鸿渊的视线却在上面流连许久。
他想,除了这把月影,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曾经存在过了。
他如果放下了,谁来记住她。
于是他道:“王位之尊,你不动心?”
雁声又笑:“难道你想让我这位堂兄替你带上王冕?”顿了顿,他止住笑:“我确实曾温度很高杀你而代之,却非因王位之尊,而是因雁语之恨。只是雁语虽因你而死,却终究非你所杀。而如今你我皆已尝到苦果……此事在我看来已无遗憾,可以了结了。”
顾鸿渊默了一瞬:“凛沙城,你治理得很好。”
雁声道:“能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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