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找些话题:“这次也是给她吹曲吗?”
顾鸿渊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管竹笛。那不是支多么名贵的笛子,材质普通,笛身斑驳,连笛孔都不甚齐整,只是尾端系着个发丝编成的同心结。
横笛时,他却忽然想起雁声曾过的话:“你时候,每每哭闹不安,总要听我吹上一曲。我那时还教过你怎么吹笛子,可惜没有教会……罢了,估计你也不记得了。”
他确实不记得那些往事了。只是一切尘埃落定后,雁声竟又教了他一次。
这次,他学会了。
笛音倾泻而出。那是首欢快的曲子,曲调轻盈活泼,仿佛他面前雪融冰消,春意融融;又仿佛无数孩童嬉闹,在燕子声里来来去去。
这首曲子名为《生》。他想,她应该会喜欢。
只是曲声里,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是她,会如何做。
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的,因为她过,这世上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若他能再见她一面,她一定还是会再次出这句话,不定还是笑着的。而如果,他一意孤行将她救了出来,她余生又如何能安心。
五十年前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再度袭来,几乎让他握不住手上的笛子。他想,雁声确实拿捏住了他的死穴,很多事情他可以抛之脑后,可她却不会。
只是他拥有活人一命的生牙,却为何独独救不了她?
衡宇在一旁静静地听完了整首曲子,忽然很想安慰一下他这个至交好友。只是他搜肠刮肚却不知该些什么。因着当年之事,他也有份。而如今,若顾鸿渊露出一点点想破坏封魔大阵的想法,他一定会阻止。
想了半,他问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她能听见吗?”
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因这问题,实在太过残忍。
顾鸿渊默了一瞬,只道:“也许。”
衡宇没再什么。他心里清楚,这世上有太多的也许,有的会成真,但绝大多数只是人心里的一点点希望。
就在两人无话可的时候,他们却忽然闻到一阵陌生的气味,不由齐齐出声:“出来!”
话音刚落,乱石后便转出两人。一人身着华贵紫衣,墨发高束,面容清朗俊逸,只是眼尾狭长,瞳色又是极浅的琥珀色,乍一看像是兽类的眼睛。而另一人跟在前者身后,一身纯白的狩衣,只在腰上挎着黑鞘长刀,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格外锋锐。
“人类?”衡宇仔细辨认了气味后皱起眉头,看向来者,“为何出现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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