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相伴到老的。”
“结婚有那么重要?”宋清持说,他想到了他妈妈,一个温婉有修养的淑女,让他在温暖包容的母爱中成长为少年,12岁之前他真的很幸福,他也一度以为自己会这样幸福下去,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如果,只有现实。
有人说消失的童年记忆依然会在长大后塑造你。
又一次想到了妈妈,他渐渐的把注意力用来回想记忆中的妈妈。曾经在原来的身体,耳边总是回响母亲呼救的声音,如同她一直存活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去。
但自从复生,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听见母亲在自己耳边说话求救,自己也好像貌似一直没有迸发出那种按耐不住澎湃的想要杀人想要献血四溅的冲动。
他从来都不是按耐自己域望的人,重生以来的几个月他没有杀过一个人,他之前觉得可能是和苏萌的重新会面吸引他绝大部分的精力,让他没有关注到这方面的需求,调职黄金时间组后又因为女孩子的事情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好像又不是这样。
他原本都酝酿了很多自己重生后的计划,比如如何杀人,如何处理尸体,如何和苏萌武镇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比如看他们怎么重新抓住自己,但是逐渐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是以前的自己。
脑子里思绪纷杂,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很奇怪让他费解。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需要安静的思考,搁下筷子当即和另外两位同事道别,回到自己住的小区。
路过绿化花园的时候一只野猫在喵喵的叫,黑暗中他站在猫面前,沉默的看着着这只猫,伸手迅捷的拎住猫脖子,回到家里开灯后,他把猫栓在厨房灶厨桌上。
他拿着了一双白手套,缓缓给自己带上,双手活动了一下让手套更贴合皮肤。从刀架上取出一把线条程弧形专门用来杀鱼的菜刀,用力地在猫的前右腿上狠狠的切进去,野猫激烈的惨叫挣扎着,猫血顺着伤口混杂着猫宋流淌在桌面上。
他手里拿着蘸着血的刀冷冷地看着野猫滴落在桌面形成的血迹,之后缓缓地把手套摘下,食指中指拂拭这摊血迹,用拇指搓着鲜红的血,湿腥的触感滑过指尖。
俯身鼻子靠近指尖的鲜血,细嗅着血的味道,还是同样的血腥味,还是同样类似的触感,为什么自己内心平静地没有一丝波动,丝毫不能像从前那样给自己带来兴奋感?
打开水龙头,双手挫拭把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带血的水流进水槽。旁边的野猫依然在焦躁的嘶吼,试图攻击他。
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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