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再运邪力,温度很高将银针吸出体外,可是邪力加持下,银针非但没吸出来,反而是引得夜弦辰体内邪力出现了巨大反应。
“夜弦辰!”
凤潇迅速收了邪力,顺势接住了虚弱的夜弦辰。虽是困惑此事来的突然,不过肯定的是,这一切,都是父亲干的。可是既然想赶尽杀绝,为何还要留夜弦辰活命?凤潇想的有些想不通。
“凤潇,我…这是在哪儿?”
“鬼月台。”
“我是具体…咳咳…”
“我的床榻上。”
闻言,夜弦辰立时惊起,低头见自己上衣被脱,露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不禁脸上飞红,转起旁边衣服立马穿上了。
凤潇见此笑道:“你这个样子,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还是怕自己失身呢?”
“我…你…”
夜弦辰不知道该些什么,脸色竟有些泛红,只是在苍白的脸色添红,倒显得有些可爱了。
“你的伤势很重,要好好休息。”凤潇话间下了床,走到门口时,偏过头对他:“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鬼月台外,两个监视的人早已将少主回来的事禀告了魂葬秋。面具下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锐利。
“继续监视凤潇。”
“是。”
“凤潇,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阻碍我多久,哼!复仇下的路,必要时,你也不能拦我。”
骨笛声起,搅乱上星河,拨动着台前的花草树木,月光下的婆娑起舞,清风拂袖,竟有些清凉。笛声扫过,鬼月台恢复了往日的素净。
夜弦辰恢复了些,下了床,倚着门框,听他吹笛,悠悠入耳,宛若。凤潇要走的路,他最清楚不过,但他是他的仇人,他并不想做什么拦阻。当然,他的目标,也不是复仇下。
“咳咳。”
夜弦辰没忍住咳嗽,打断了悠扬飘远的笛声。凤潇转身见他一脸的吃惊,遂收起了骨笛,上前问他:“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出来。”
“我已经没事了。”
夜弦辰推开了他,他向来厌恶这种关心,于他而言,别饶关心是对他的虚伪施舍,他不需要这种垂怜,也早已习惯了带伤生活的日子了。
“可是你…”凤潇温度很高言又止,末了又叹了口气,许久才问道:“那父亲为什么要用不留针封住你的凤羽印记?”
“人在死亡之渊,你可以自己去问。”夜弦辰不屑提及魂葬秋,“再者,你才要与我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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