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这一喊,让他吓得差点把刚喝没咽的茶水给喷出来,回过头就责怪他
“你是做噩梦了,这么大惊小怪的,想吓死老兔子我吗?”
是梦吗?为什么又是那么的真实。
奇梦看着众灵之心,忽然无声落泪。
“若凡。”
“嗯?你说什么?”
后来的某天,奇梦偶然说起此事,兔爵士说那天他昏了一天一夜,连连呓语喊着公主渺若凡的名字,明明公主已经走了好几年了,整个北海灵洲也都覆灭做古了。
云淡风轻的谈话背后,是扯不断的挂碍。
如果还能再做一次那样的梦,他一定会好好的对她说一句,他喜欢她很久到甚至想陪她一辈子。
一夜未眠,听雨打轩窗;
一束烛光,翻书卷几行;
枕边微酣,任他卷被衾;
一盏清茶,入喉却已凉;
一轮红日,树上花已瘦。
“你一夜没睡嘛?”
“没,刚醒。”
绮罗生看着窗外被雨打落的一地残红,可知当时还曾艳压群芳。
“还有睡意的话,就去睡吧。”
宋清持去拉着他的手,却是惊觉他手的冰凉,就惊呼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平时还很暖的。”
“大概是外面下雨了吧,我没事的,也不困。”
“很快就天亮了。”
“阿嚏!”
宋清持话才说完,绮罗生就打了个喷嚏。
“我就说你手凉不正常,你还说不是。”
宋清持给他递过去纸擦了鼻涕。
绮罗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打喷嚏,真的是下雨了的原因?
“立秋了,风凉了,雨也就凉了。”
他给他披上了衣服,试着额头不烫,也没什么大事。
“澡雪醒了吗?”
听这话,宋清持往隔壁听了听,又说
“大概是还没起吧。以往这时候都会起的,我去看看。”
宋清持去了隔壁澡雪房间里,绮罗生就也出去,站在树下,看那树上的零落几枝红,忽而心上浮了一丝悲哀。
宋清持一开了门,就看见澡雪躺床上横七竖八的睡姿,被子也不知何时已经掉了地上,没想到,外面这秋雨凉风的,他还能躺的跟个大字似的。
他轻轻笑着,给他拾起被子,正给澡雪盖上的时候,他竟然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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