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两人已不是只是相杀了。
大概,那可以解释为兄弟之情。
夜弦辰坐在床边,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朱眉下,是无光无神的眸。他将他视为仇人,似乎不共戴天,但那些在眼前来看,倒更像是填补空虚的幻觉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自己的凤羽之力交予他。于是他边想着边握住了他的手,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啊!”
自愈的凤羽印记与他的碰撞,逐渐的,似乎要将他一并吞噬。夜弦辰惊愕时,凤潇忽地做起,一双泛红的凤眸就看着他,然后在他要挣脱时,突然抓住了他的脖颈,力量之大,让他一度以为要死去。
“凤…潇…”
“哼!你一个祸害也被做我的对手么?你不过是一个罪人所生之子罢了,本就该死。”
“你…咳咳…”
玉楼春闻声及时赶到,右手一挥,铃音入耳,随即摄魂般,凤潇听了这音,凤潇力气也小了些,逐渐的松开了他。
“夜…弦辰…”
凤潇说完了这句就晕过去了,而夜弦辰被他掐着脖子,还在顺着气,脑子里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难道是方才自己去触碰他的原因?
“你怎样了?”
玉楼春过来问他,然后把凤潇又抱回了床上。诊脉时,隐隐觉得他的伤好了大半。
“我无事。”
“本相听闻,你向来将凤潇视作仇人,不想你竟然还如此的在乎他。”
“哼!他既然可与苏萌这个与我们不共戴天的人做对手,我又为何不可?”
“不共戴天?”玉楼春听这形容就忍不住要质问他了,“我记得,当初封印鬼族的乃是九重都神,非是天命艳花神女呐。”
玉楼春故意拖长了语调,引得夜弦辰不快,看了眼床上的凤潇,就带门出去了,走之前,还撂了一句“我之判定,非是旁人可以随意更改”。
看他这被打脸的样子,玉楼春淡淡一笑,继而又摇摇头,就坐在了桌边,方才凤潇似乎是出现了入魔征兆,以至于辨不清眼前。看来还是要多加照看才是。
这么想着想着,他就用手撑着头,伏在桌上,渐渐的眯了眼。
夜弦辰去了外面,鬼月台前,千烛花如同灯烛般,随风而舞,摇的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抬头看了看顶上的弦月,又低头看着让人背回来凤潇的途中,他腰上掉落的骨笛,上面刻的文字是什么意思呢?
忽然间,他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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