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是你的人?”
兩人互相發問,誰都不願意退讓。
惠子到家後把自己鎖在臥室裡睡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走出房間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了家,過道裡到處都是蠟筆,玩具,漫畫書,這是她三歲弟弟的傑作。媽媽正在樓下煮咖喱飯,爸爸一如往常在客廳看電視。一切如常,可這樣的生活惠子卻忽然不習慣了,沙羅的一切都是混亂的,陌生的,黑暗的,卻也是刺激的,令她興奮的,她已經不太不習慣這樣的平淡了。
父親聽到她下樓梯,沖她說道,
“老師昨天來家訪了,妳不在哦,大忙人。”
“誒……”惠子有些窘迫,母親替她打了圓場,
“別問啦,她不是說去朋友家學習了嘛。”
“哎呀,我就是隨便一問,沒別的意思。”父親笑著回應,從客廳去了廚房,“啊,老婆妳做了炸雞塊啊?好香啊!”
“別偷吃!那是給惠子的加餐!哎呀,都說了別……”
母親說著打了父親的手一下,忽然聽到一陣啜泣聲,兩人連忙轉頭去看,發現惠子立在樓梯上,正在低聲啜泣,繼而變成嚎啕大哭。
“怎麼啦?惠子你怎麼啦?”
母親扔下筷子,也來不及解圍裙連忙湊了過去,父親則慌忙翻找紙巾給惠子遞了過去。
“為什麼祇有我是你們的女兒啊……我好難受啊……”
惠子泣不成聲的說著,父母卻完全聽不懂什麼意思。
“媽媽我好難受啊……她明明那麼懂事,那麼好啊!做的點心也好吃,長得也漂亮,功課還好!為什麼會失蹤啊!”
惠子無處發洩,無處傾訴的痛苦如同洪水一般傾瀉而出。父母和幼小的弟弟完全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事,只好圍在她身邊,弟弟還把自己的玩具挖土車塞到了她手裡,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她。
飯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父母為工作繁忙而沒有意識到她在學校遭受了霸淩而自責,正要和她道歉,惠子笑著擺擺手,
“我揍回去了,不吃虧。”
“沙羅這孩子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嗎?她父親是那個叫昭夫的人吧?和你好像很熟的。”
“嗯,和我是初中同學來著,之前負責運貨。”惠子的父親點點頭。“不過後來搬回京都,他酗酒滋事,把對方打得重傷住院,實在是沒辦法只好開除他了。”
“明明是成年人了,竟然還這麼幼稚嗎?都不想想還有妻子和孩子……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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