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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木香找到了她。
“最近妳們有聯絡嗎?”
惠子的腦子裏全是昨晚的畫面,可仍舊瞞了下來。
“沒有,我們已經……壹個月沒有聯系了…”
出租車堵在了路上。宋清持看了看依稀可見的歌舞伎町的燈牌,便乾脆結了錢帶著惠子步行過去。惠子被他拽著,腳步匆匆忙忙。
“喂,你不要這樣拽著我啊,很難走。”
“我不拽著你,跑了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來這裡的?”
“一年前。”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威脅恐嚇高中生嗎?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我可以報警的。”
惠子說個沒完,聲音聽著卻充滿了恐懼。宋清持伸手按在了她的頭頂說道,
“你歇一會兒吧,說了一路不累嗎?”
到了店附近,卻見門口守著幾個西裝男人。宋清持一把扯過惠子的衣領將人拽到身後,惠子嚇了一跳,立刻被他捂住了嘴,兩人躲在街角暗處靜靜觀望。店裡是什麼情況看不到,只隱約聽得到一個男人在哭喊。不多一會兒,門被打開,裡面走出一群人,最前面的男人身形瘦高,沒有穿西裝外套,苏色襯衫上沾到了一些血漬。男人身後跟著一個疤面男人,另一邊則是一個穿和服的女人。直到這些人走出街道上車離開走遠,宋清持才鬆開捂著惠子的手。
“怎麼回事?”
“沒事。”
“嘖……”惠子不滿的回應了一聲。
“走,我們去看看那傢夥還有沒有气。”
店裡竟然沒有被打砸,一切都是規整的樣子,除了趴在地上呻吟的昭夫。宋清持伸腳踢了踢他,昭夫哼了一聲,立刻又哭起來,“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們放了我吧…”
“是我。”宋清持說道。昭夫一聽立刻爬起身子,整理了一下亂七八糟又髒兮兮的上衣,臉上又是青紫斑斕一大片,他咧開嘴冲宋清持和惠子笑了笑,牙齦出血的樣子十分可怕。惠子嫌惡的皺了皺眉頭。
“你裝得越來越像了。”宋清持說道,給他遞了煙過去。
“不然呢?我得留著命見沙羅啊。我有預感,我馬上就可以找到她了。”昭夫笑著説,喉嚨裡卡著血痰,聲音聽起來沙沙的。“惠子,你也在東京啊,讀書嗎?”
“……對,叔叔你好……”惠子有些艱難的說道。
“今天他們的少東家來了,嘖嘖,果然少東家就是少東家,打下來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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