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怪物黑纹遍布的血色双眼中氤氲着极致的怒气,那被青年拿走的东西显然对它至关重要,可是它似乎又极为惧怕这个青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你是魔剑的剑魂?”这时,一旁的萧于辰忍不住问道,实际上问出口的时候,他心中觉得这远不可能。他不过是剑心之境,其上才有剑魂。
“随你理解。”
青年淡然地打量了一眼萧于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接着,他手指朝前方轻轻一划,一道紫色裂缝骤然出现。
青年走到了那裂缝前的时候,他转过身来,目光看着萧于辰,似是在好心提醒一般,道:“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下一次,可别这么蠢了。你实在太过弱小了。”
萧于辰心中一动,却是无法反驳,眼睁睁看着那青年转过身,走进了紫色的裂缝里面。
“是的,现在的我,确实弱比蝼蚁。”
他目光闪烁,看了看自己得双手,再次抬头之时,那张着巨大肉翼的怪物正满不甘心后退,随着背后出现一道红色裂缝张开,身影化作万千红光一亮,接着裂缝消失,整个空间,再一次归于浓重的黑暗。
萧于辰心有余悸地看着一旁,头脑逐渐的感到昏沉,眼前的黑暗,一点一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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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内的书房里,聂顾面对聂君合的问题,竟皆不卑不亢地回答。
“那个叫叶护的人当着满城人的面,阻拦我将,很可能就是那与丧傀有关的罪党,而后云剑侯劫狱更是证据确凿,父皇可莫要被往昔的情意给蒙蔽了内心,毕竟,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聂君合沉思着,目光微痛。
看着聂君合微微动容的神情,聂顾嘴角一勾,又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句,“父皇,人,可是会变的。不变的,永远只有与您血脉相连的儿臣们。”
“父皇,需要您亲自来审问陈侯爷么?”聂顾又问道。
聂君合深深看了一眼聂顾,沉默不语。
聂顾目光一沉,作揖道:“既然如此,如果父皇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儿臣就先离去了。”
说完,聂顾就从书房里退了出去,他出了门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朝着书房冷冷一笑,目中闪过阴鸷的冷光,随后才转过身,从皇宫大道上离去。
路过的内侍纷纷朝其拜见,聂顾倒很是享受这样的境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其快哉。
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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