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满说着,和另外三个镖师走了出去,云秋长松开了手,也跟了过去。
萧于辰拍了拍胸口的皱褶,缓步向着那边人群聚集的地方而去。
村口,崖边。
十几个女人哭作一团,看着眼前的老槐树,泣不成声。
“到底怎么了?”
曾满皱皱眉头,伸头看去,神色瞬时一滞,心脏仿佛都在这一瞬停止了跳动。
老槐树那向外延伸的粗枝上,一道红绫紧紧缠着,下面,一个姑娘脖颈被红绫勒住,吊死了。
是白小花。
“小花……你何苦去死呢……”
“都已经结束了呀……”
“这……是小花自己一针一线缝的出嫁时的衣裳……这丫头……呜呜……却只能穿着这衣裳去死了……”
云秋长腿莫名一软,跪在了地上,他望着吊死在崖边的白小花,她没有城外人家那样的红妆,死的时候嘴唇还白得像从未喝过水,但是,她的脖子红红的,手腕脚腕也红红的,还有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可是再没有了黑黑的铁环印子,手脚上也只沾了些青湖峰的泥土,她洗得很干净。
她的红衣裳简单朴素,除了红色几乎什么都没有,但是却给人一种纯净无暇的感觉,她穿得很干净。
她干净地去到了生命的终点,晒着暖和的阳光去的。
阳光下面,她轻轻闭着眸子,嘴唇好似在发笑,
旭儿咬咬牙,挤出一个酸涩的笑容,对大家摇了摇小手,“别哭别哭,小花姐姐一定是怕爷爷孤单,所以去陪爷爷啦。”
他摇着满是泥土的磨破皮的小手,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
云秋长也哭了,所以旭儿也拍了拍云秋长的肩膀,“大哥哥,你也别哭,是你们救了村子,谢谢你。”
云秋长眼神木然,“不是我救得,如果我早些发觉林大海手上那常年握刀的茧子,白姑娘就能少受一点苦,如果我……”
“不是你的错。”旭儿安慰着云秋长,“小花姐姐去陪爷爷了,对吧?”
云秋长点点头,泪流不止。
萧于辰静静站在边上,看着这个模样不过九岁的少年,他眼里的酸涩与倔强像两股打在一起的力量,最终倔强打败了酸涩。
九岁,就看遍生死离合,还能笑着面对,旭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旭儿给了他答案。
旭儿拉着抱着云秋长,用他不大的胸膛安慰着云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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