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心中,此际要做的就只剩下等待,等待这颗种子在日后他不断的感悟剑道中吸收养分,直至发芽,开花!
这意味从此刻起到花开之前,他的剑道将永远被封禁在剑意先天圆满!
“呼——”
萧于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那双黑色的眼瞳依旧深邃如夜。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真气,感受到丹田之内,那壮大了三倍许的气海,嘴角不禁上扬:“即使不算那炼心为种的奇异道路,这天衍魔经光是本身就足以列为上品功法,仅仅十二时辰,就让我的气海再次逼近突破,怪不得那些人为之拼杀不殆,原来奥妙竟如此多!”
他一点也没有因为剑道境界跌落而丧气,反而心头的热火旺盛空前!
从床上下来,萧于辰去玉阳城的一个澡堂子里舒坦地泡了半个时辰。
他换了身黑色纹云的红锦衣,用黑色的皮布束起那终日披散的长发,却又故意落出几绺刘海,斜落在左眼眉上,穿上一双黑色布履,看起来颇为清爽,再加上那本就清秀的脸庞,透出一股大世家子弟的气质,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免吸引不少姑娘的注意。
可萧于辰还没走几步,一道人影从后方而来,就叫住了他。
“萧兄!”
闻声,萧于辰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来了。
云秋长来到萧于辰边上,当即关心地问道:“萧兄,最近可还好?”
“人倒是安然无恙,心却是有大恙。”
萧于辰搭着云秋长的肩膀,笑道。
云秋长点点头,旋即啊了一声,看了眼萧于辰胸口,皱眉道:“心?心怎么了?受伤了?”
“哈哈哈,算了,不讲了,走,好久没好好喝一杯了!”
“啊……今天怕是不行了……”
云秋长苦笑着摆手拒绝了,解释道:“今日家中来了重要的客人,却是酒水不够了,所以家父让我出来买些回去!”
说着,他指了指后面一辆拉着五口酒缸的马车。
萧于辰别有意味地笑道:“买酒?你们惊云镖局连买酒这种活还有亲力亲为?”
云秋长白了一眼:“呵呵……我还不是想过来看看萧兄你如何了?”
“反正也无聊,要不……我去你们那惊云镖局耍耍?”
“求之不得,哈哈!”
两人一起谈笑着随马车前行。
……
走了十里路,两人便到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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