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带血肉。
那时候正是初春,冬雪还未融尽,几丛不惧寒的花却已经开了。
王禹仙靠在朱红的柱子上,头上古瓦堆叠,阳光在屋檐的弧线上渡出一层淡淡的金边。
王禹仙笑着冲赵潞招招手,说:“赵潞,你来,我让你听听屋檐上的雪变成雨的声音。”
赵潞抬眼过去,王禹仙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笑得风流又肆意。
周遭汹涌的杀意,在他看来,还没有一片雪来得重。
那个时候,赵潞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会成为异协的信仰。
他来不及多想,周围虎视眈眈的人已经冲了上来。
最后白让浔赶过来救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王禹仙浑身是血,嘴角却还挂着一抹淡笑。
白让浔一边扯着王禹仙的后领把他往后拖,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下杀手!”
王禹仙像是没听到一样,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血迹,最后落在赵潞身上,才说:“我怕那些喽啰的血,脏了你的花。”
那一刻,似乎真有屋檐上的雪被阳光融化成水滴,正正砸进赵潞心里。
寒池破冰,枯树生花,原来清寂的世界都因为这滴水而沸腾喧嚣起来。
从那一刻起,赵潞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再也拒绝不了王禹仙的任何要求了。
外面的敲门声执着地响了好一会儿,赵潞都没有反应。
最后模模糊糊地传进王禹仙的耳朵里,他用手一撑沙发想起来,结果错误地估计了沙发的大小,一个不稳直接栽进了赵潞的怀里。
王禹仙对上赵潞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所幸就在人怀里躺实了,还没忘冲门口喊了一句,“谁啊?”
琳琅直接推开门,“是我……”,看到两人的姿势之后,就试探着问:“呃……我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王禹仙没有一丝尴尬,问:“小丫头有事啊?”
显然他想就着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姿势,直到对话结束。赵潞没有他这么不要脸,自己起身顺便把黏在自己身上的王禹仙一起拉了起来。
琳琅这才大大方方地走进来,把自己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她一没问王禹仙刚刚是怎么了,二没问他有没有好一点,而是直接说:“偶像,这是姜汁水。知道你怕辣,我在里面加了蜂蜜,可甜了,你尝尝看。”
赵潞轻蹙起眉,把脸转向了一边。
王禹仙扫了一眼赵潞,呵呵呵地干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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