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正想从床底爬出。
这时,为首军靴问道:“还有其他人了吗?”
那个使刀者禀道:“回校尉,没有了!”
说着,也不知道两人又传递了什么信息,使刀者提着朴刀快步走到床边,应该是忽然提刀直接砍在了年轻农夫背上,年轻农夫只来得及惨哼了一声就倒在了素雅农妇的身上。
这一变故,大出王若离意料,当下身形一滞,依旧缩在床底。
只见为首军靴走近床边,一脚踢开年轻农夫的尸首,驻足了一下:“如此绝妙清雅的美妇,竟是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可惜!”说着,转身吩咐道:“把村子里所有的尸首全部拖去广场,集中烧了!”
后面几只军靴走了过来,准备拖尸首,使刀者道:“校尉,这个美妇……”言语迟疑中,带着深深的惋惜。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玩,拖走拖走!”为首军靴不由斥道。
使刀者讪讪地退到一边,估计在心里暗诽。
“再好看,又哪能比得过路上遇到的那个绝色美人呢!哎啊,想到我的美人,本校尉又蠢蠢欲动了!”为首军靴显得有些火烈,似乎环顾一周道,“你们好好办事,等本校尉玩腻了,自会赏给兄弟们同乐同乐。”说着不由分说,径直出门了。
众军靴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一个个似乎被撩起了热情,激动十分。
王若离没有冲动,从刚才这些官兵的言语中,大致能捕获一些信息,为首军靴估计是名校尉,在荆襄国,校尉多由筑基期或培基期担任。而余下诸军靴就差了许多,估计都是普通军士,左不过是些练气期的修者,或者更弱一些。
唯一还需注意的,便是那个使刀者,从他在诸军靴中的站位来看,不是位都尉,便是位牙尉,所以修为最次也是凝气期,甚至可能是养气期。
从分析中,却也让王若离很是疑惑,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位校尉?身为校尉,大多是一大军镇的领兵军尉,手下军士上千,在荆襄国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军职。
这其中肯定存在自己不知道的因由!
众军靴三三两两出去了,只留下两个还在拖着尸体。
其中一个正在灶台边凑着丁儿的尸首,一手一块,拖将出来;另一个来到床边,对着清雅农妇许久,手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好大一会儿才背起尸身。
这时,王若离从床底极速窜出,运起气力,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掌。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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