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早就已经走出来，斜靠在玄关的柜子处，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知道凌总也在调查孙玥的死因。”
凌聿城没有否认，“不错。”
“凌总，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很显然，姜南云除了工作时间，是不想私下和凌聿城走的太近，她面带微笑，却让凌聿城感觉到其中的疏远。
他暂时没工夫来想姜南云为什么会这样。
凌聿城侧身走进客厅，淡淡地瞥了眼桌子上的照片，刚好看见从监控录下来的画面，是那天晚上他被算计，离开之后孙玥站在饭店门口的模样。
“哎！凌聿城，你别乱动我的电脑。”姜南云本来就不希望凌聿城进来，现在他进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乱动她的东西？
她一声招呼，没把凌聿城吓到，反而把出神的莫晚晚吓住了。
莫晚晚瞪大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南云，你别一惊一乍的啊，吓得我心跳好快！”
姜南云没理睬莫晚晚，大步走过去，手掌啪地一下摁在电脑上，凌聿城意外的没有把手缩回去，所以他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冷淡地对姜南云说道，“你摸我的手了。”
“我知道，我让你别乱动。”
“你不松开？”凌聿城淡淡地问道。
“我会松开，不过你别再乱动我的东西，我很讨厌。”姜南云说完就放开，谁知凌聿城又继续捣鼓电脑，他快速地把监控视频看一遍，在姜南云发火之前，冷声道，“那天晚上我也在。”
最开始，姜南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清楚凌聿城的话，她才后知后觉地凝视着凌聿城，他说，那天晚上他也在。他在和孙玥一起吃饭。
那天晚上，也正是他喝醉回来的时候。当时他还亲过自己。
亲过自己，这四个字如闪电般在姜南云的脑海里闪过，她突然一个激灵收回思绪，神色恢复自然，“然后呢？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之后，孙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然后，昨天就传出她自杀的消息。
凌聿城冷声道，“那天我被下药了，所以提前回到酒店，当时我让你来照顾我，你应该看得出来。”
闻言，姜南云觉得有一丝好笑，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看出来他被下药？她又不是医生，单凭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被下药了。而且这话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相信，精明能干的凌聿城居然会被人算计。
她沉默，凌聿城不由得又强调一遍，“准确来说，那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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