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接触过,此人年纪虽小,学识不凡,那人是进士之才。”
“听闻他是梁州解元,不过来到京中没怎么听过这人的名号。”
梁州那些偏远之地,就算是解元也没什么。
周铭还有些不服,谢俊笑道:“空有名号有何用处,不显不露方是正途。”
“他来自梁州,又在麓林书院待过,想来师座便是徐行。”
傅曾开口说道。
谢俊道:“是啊,如若不是这般我还想多与他接触一下……”
几人说着,便来到一处银楼。
那银楼边上停着一辆宽大的马车,此时有一位年芳二八的姑娘撩开车窗帘子,对外面的谢俊叫道:“表哥。”
谢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对周铭跟傅曾说道:“今日先到此,改明再约。”
未婚妻在前,两人那能不识趣,向那娇小姐拱了拱手,很快便走了。
谢俊上了马车,见到茶桌上只摆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问道:“怎不在里面多逛逛?”
钱音璇嫣然一笑,“这里的银楼跟易州并没有多大差别,我就算了,刚好看到一顶不错的玉冠,觉得适合表哥。”
正值年华的姑娘人如其名,一把好嗓子悦耳动听,再配上纤瘦娇弱的身子跟不俗的容貌,一眼看去便知是来自江南一带的美人。
说话间她已经将那木匣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只白玉冠。
谢俊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多谢表妹。要是手头上不宽,告诉我便好。你我已经定亲,不必在意这些小节。”
“表哥,我知。”
钱音璇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说虽这般说,可表哥眼看便要入仕,花钱的地方众多,她怎会向他要银钱。
就在参考举子尽情放松自我的时候,贡院的审卷事宜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临近审卷尾声,各房的卷子已经送到了正堂。
会试参考举子近四千人,贡试取三百以内。
正堂的十几张案桌上排满了各房出来的卷子,有正卷有备卷,十几房的卷子先相互交替再审,确定好选推荐所需的排名卷。
这个过程并非一天完成,几十个人吃住在贡院,最少也要忙个好几日。
特别是到了最后,因为首甲跟排名的问题说不准还得吵个唾沫横飞。
这种情况每三年都会上演,有时太过于激烈气极攻心,有些老家伙晕倒还得临时抬出去。
不过出了这贡院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