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从未如此的煎熬,从未觉得和自己的颜儿说话,是那么艰难的一件事。
但颜乐,当她感受到穆凌绎周身散发的绝望和冷漠时,她便知道了。
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主动的松开了自己的娘亲,走到穆凌绎身边,窝进他的怀里去。
“凌绎~颜儿便知道爹爹没事,太好了。”她的泪水不知在何时已经止住了,她的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自然的带着欣喜。
穆凌绎的心一滞,但又极快的反应过来,将她抱住。
“对!”他懂得自己的颜儿要做什么。
“岳父的身体有惊无险,近期是在渐渐好转,以后当是常人之躯也可,还是能安稳度日的。”他的声音极为的有力,落进了武霖候和惠淑的耳中,都让他们重重的松了口气。
武霖候很欣慰,穆凌绎愿意帮他。
惠儿一直陪着自己,但实情她其实并不知道,也一直存疑,现在凌绎如此说,她一定会放心。
而灵惜,这孩子,凌绎更会护着,捧着,不会让她太过操心的。
他想着,将自己的妻子搂到怀里去。
“惠儿~你得相信咱们女婿,他可是穆嬴兄的儿子,当年穆嬴可是三两下就把小灵惜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治好了,别提多厉害了!”
惠淑低垂着头,点了点,表示她相信,她听到了。
但是,她的眼睛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不可控的黯淡了。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他受了极重的伤。
她一直都知道,当年那个一直以自己武功引以为豪的大将军,突然连剑都不碰一下代表着什么。
她更清楚的记得,他和大夫私下谈的时候,眼睛里的绝望多么的深。
他虽然由着自己一直陪着他,每一次自己在,听的也是大夫说:恭喜侯爷,这身体越来越好了。
但是,他每次治疗时的低沉的闷哼,都在昭示他的痛苦。自己听到的恭喜,都是假的。
他只是不敢让大夫在自己的面前说实话,只是不敢随意的表露他的痛苦。
入骨之毒在他的身上存留了十二年。
失女思女之殇,又让他的心煎熬了十二年。
所有的苦难都施加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怎么可能越来越好。
惠淑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在这一刻,她都明白了。
明白得更彻底。
她收敛了眼里的悲痛,抬头看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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