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私兵调动起来,然后重整朝纲。
但——他不行,从各个方面,都是不行的。
他只能强压怒气,然后说:“一个要征服云衡,推翻云衡的尹禄,拿着我武家开刀,那是不是说明,连高位上的那个人都是我武家的仇人了。”
他的话,比穆凌绎隐晦了很多。
但尽管如此,穆凌绎都听得明明白白。
他看着他,低低的说:“武家是被推出去的盾,是被利用的矛,从始至终,武家都是被压制在局里的。”
他之前就明白了,尹禄为什么要拿武家开刀。
因为武霖候,是当时的守国将军,重创他——既重创云衡,即折断云衡的矛。
而对于不善对敌的皇帝而言,整个武家就是挡在他身前,为他接下一切箭击刀砍的盾。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的角度,尹禄也好,皇帝也好。
他们都不在意武家的任何死活。
他们只想要这个夹在中间的武家,可以帮助他们达到他们各自的目的。
穆凌绎觉得万分的可悲,自己的颜儿,从出生开始,就被这样的不幸笼罩着。
她从出生,就是一个被围观,被利用的对象。
穆凌绎心里的杀念从来没有这么重过。
他想杀了那所谓的云衡之主。
杀了那自以为是的尹禄。
更灭了他为之效命的——佑之国。
武宇瀚听着穆凌绎的话,第一次觉得他们家姓武,是多么的不幸。
他们一家人,比任何人家都要来得温馨。
但他们一家人,也比任何人家来得可悲。
他们的父亲,骁勇善战却遇袭,成为了一个再也无法用武,常年忍受寒骨之痛的中毒之人。
他们的妹妹,全家都拥着,护着,疼惜着的妹妹,却被拐去当成杀手培养,被囚禁监视了十二年。
他们好不容易迎回了妹妹,现在霆漠却在生死之间徘徊。
武宇瀚觉得,所有的不幸,一直在充斥在他们武家,只是他们被迷惑,没有发现罢了。
“凌绎,我突然觉得,你带走灵惜,是对的,让她远离这里,是对的。”他低着头,敛着悲伤的情绪,十分压抑的说。
“原来世子对我的偏见,是出于这件事的误解。”
穆凌绎的语气突然有了一丝庆幸。
他看着武宇瀚,默了默,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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