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遮住了眼底幽深的瞳色。
神识内不知为何玄昰剑的气息波动得厉害,他也不能冒险在此地放出作为玄昰剑灵的娃娃。只好挪用了一些煞气,将玄昰剑对外界的感应暂时封闭。
“快结束了?”
归寻转过头来看他,才发现这位终于醒了。如若不然,他还真当这位冥主大人只是为了来此睡个好觉。
当然,若是能对他那被掏空的身体有好处,他倒不介意天天陪他来此地睡觉。
“最后一轮了,那小姑娘杀敌挺猛的,也不知这最后一场,能不能坚持下去,否则也就是功亏一篑了。夜岚连任的机会很大,早知如此,昨日应该留亡心好好喝一杯才是……”
没等他念叨完,少暝有些不耐地用手揉了揉额角,闷声道出五个字来:“莫欺少年穷。”
归寻没理他,冲向他看过来的夜尘打了个手势,碰了碰少暝道:“夜尘有事寻我,你在这里别动,我稍后回来找你。”
少暝撑着头又快要睡过去了,方才动用那一丝煞气,体内的煞气压制不住魔性,衣袍覆盖住的地方,禁锢在胸腔上那一株曼珠沙华,时而赤红如血,时而浓黑如墨。
他在喉咙里闷出一声示意知道了,归寻离开座位,鬼蜮七使所坐的那一排中,夜尘也离了席位。
……
中场休息的时间很短,待最后一场拼杀过后,意味着永夜君主的诞生。究竟是两场连胜的淡漠少女,亦或是本就是魔君的夜岚,谁也无从得知。
待君主择定,属于魔族的盛大晚宴也会到来。这一日是永夜日,也是属于魔族的狂欢。任何人都能随意向别人下战书挑战,若是胜了,那被挑战者的一切地位、权势,皆可由胜者继承。这是对他们实力的一场考验,也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放纵。
显然,最后的狂欢即将到来。对于大多数魔族子民来说,哪位继任君位对他们来讲无关紧要,他们只需俯首称王即可,但挑战的激情和欲望,却能最大的点燃他们的胜欲。
归寻和夜尘回场就座时,最后一场的君权厮杀也正巧开始。梯形台的高位上,主位和次位接连空着,本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一人不在魔界,另一人已经到了乌木高台,和胜了两场的黑衣少女双双对峙着。
台上只剩他们二人,比起九人的拼杀,两人的台上显得有些空旷,肃杀之气却不减半分。
“本君虽不会恃强凌弱,但也不会顾念敌人是个小姑娘。”
夜岚将手中的长鞭挽了几道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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