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时而生,应也要学会既往而不咎。
青尧眼眸间放缓,便带了些许的柔意:“彼时若非是独涧君经过,见你可怜,便发了善心赏了你几滴琼浆玉露……”
“或许我现在仍是一棵无人问津的桃花树,也或许,熬不过没有水分的滋养,早就在尘世间湮灭了。”华夭接了话,倏而释然一笑,“故而我的树枝被斩月砍去生火照顾幽怜,幽怜又算是独涧的心上人,辗转之下,我也算是还了独涧的人情。上神可是这个意思?”
她话到末尾,便陡然不正经了起来。她鲜少叫他上神,或是自称奴家,但若是这般叫了,多半还是调戏或是打趣他罢了。
此时如此,怕是有些恼他,知晓她过往,洞悉她的一切。
那种在他人面前毫无秘密可言的感觉,若不是此人乃是青尧,华夭必定会让此人此后难存于世。
“这两位,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既然来了,妖尊琅乐搞出这一系列的事情,可是还要我们为他善后?”
青尧身形一顿,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推算一番,眉头紧拧:“坏了。”
“如何?”华夭鲜少见他如此紧张,语气急促地问道。
“元羌分了一缕神魂下界为他缔结善缘,好为他以后正式继任天君做准备。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可他那丝神魂与他原身息息相关,却被少暝给灭了,元羌感知到此事,势必会派人下界截杀少暝,将那缕被他吞食的神魂收回才肯罢休。”
“走!”
华夭最后看了一眼仍被惑心术控制的即墨溡和钟离千月道:“那他们二人怎么办?”
青尧为他们解了惑心术,在他们即将恢复正常的刹那间带着华夭离开了南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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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千瞑带着玄昰剑离开后,浑身煞气在体内流转,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这具凡身,只好拼着最后一丝神志,向启溟黎川方向奔去。
他亦知晓方才在南涯山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想必妖界、魔界、上界已经得到了消息。尤其是在吸食启溟君主符羌的肉身之时,在他体内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与元羌的气息极为相近,恐怕二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必会引来元羌的深究。
他正如此想着,浑身充满戒备,下一息便见眼前之地尽数裂开,自上空中打下道道惊雷。
君千瞑连忙运起一道结界挡住天雷攻击,便见自头顶上处空中有二人飞扑而下,如似惊鸿,身形快速。
君千瞑移身躲开,那二人也在离他不远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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