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怀。
少暝像是听不到他的话般,转身离开了山洞。
恢复记忆没几天便隐有心魔扰心之兆,是他执念太深,还是道心不定?
罢了,与其执着过去,不如忘了关于少暝的一切,安心做他的君千瞑便是。
*
天元王朝王宫内,女君陛下忙完政务,正准备去偏殿小憩片刻。
一位青衣侍女走进来:“陛下,钟离左相求见。”
即墨溡闻言晃了晃神:“让他进来吧。”
侍女下去请钟离千月进来,将他带进来后便下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女君同左相独处时,向来不喜旁人打扰。
“钟离爱卿,难得你主动来找孤。”即墨溡抬头看了眼钟离千月,唇边现出一抹笑意。
他主动来找她,她自是高兴的,甚至连一身的疲惫都忘了。
钟离见她脸上有些倦容,想要说些别的什么,却还是正色道:“臣有事想问陛下。”
“爱卿有话直说便是。”即墨溡懒散地半躺在金丝檀木椅上,没有旁人的时候,她一向不拘礼法,举止随意。
“听闻皇女殿下独自离朝多月,陛下还将派去跟随的人撤了回来。”他话里一停:“臣想陛下究竟在想些什么。”
连对女儿的担心都这般云淡风轻,然而好歹是将他那女儿放在了心上,还惦记着她一人在外不安全。
即墨溡闻言点点头,貌不经心道:“是孤自作多情了,淡薄凉情的钟离左相为了女儿来找我,却从未为我做些什么。”
“那也是你的女儿。”钟离垂眸道。
“是我女儿。当朝皇女独自外出游历,女君陛下都无所担心,左相大人又有何可挂心的?”
钟离千月被她堵住了话,良久轻叹了口气,语气似放柔:“你在闹些什么别扭?她毕竟年岁尚小,独自在外,你也放心得下?”
他着实被她的漫不经心气到,却也无可奈何。知道她想听什么,他放下了君臣之礼,竟让人听出几分无奈和迁就。
即墨溡见他如此,坐正了身子,单手撑着半边脸看着他:“一向重礼的钟离爱卿,对孤不用敬称了?”
她调笑一番才算完,殿内只有他们两人,她也放下来平时的仪态随意道:“我是兮儿她娘,又不是她继母,作何冷心冷肺的不挂心她的安危?当日她伙同一位佛屠门下的弟子离开天元去了骞国,我就知道她作的什么打算。后来误打误撞地入了青山寨,你也知道,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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