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对君千瞑的直白也有些尴尬,但想到这人似乎确实同望都关系不大,甚至还有一番仇恨在里面,也便没有说些什么。心里如此想着,再抬头看向遂明时,只见大师撇开原先话题不谈,倒是一脸深意的看着她,道,“吾山海寺佛屠弟子,立身于世,求以心证世间正道,见邪祟以除之,有心则渡化世人,无心则同入浮屠。施主可愿入我佛屠,修我佛屠之道?”
九兮心里猛地一跳,看向一旁的君千瞑,后者眼神灌墨,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一向是耽于行乐放不下吃喝玩乐之辈,哪有何心思将自己困于这佛道修行去?
遂回道:“大师此言所出为何?晚辈贪恋红尘,于世间仍有放不下之事。”
遂明笑道,“施主不必在意,若是不愿只当贫僧冒昧。只是见施主颇有慧根,或同吾主有缘。”
九兮想起箐桑,道,“我有一友人,名唤箐桑,他亦是佛屠弟子,大师可知道他?”
遂明颔首道,“箐桑确是贫僧师侄,法号长胥,自小长于山海寺,于修行之事亦有灵性。却因曾经弑杀除恶引来心魔,身陷囹圄不得出,贫僧同长老们商量,方许他暂归红尘,以身证道。”
九兮却有些好奇,“箐桑曾同我说过,言佛屠一门得证于心,虽号佛屠,但却不以佛门规矩束缚,其佛屠主教化弟子,亦不以清规戒律约束,甚至于娶妻生子皆可,为何眼观贵寺,却仍和一般佛门寺庙无二?”
遂明笑道,“长胥所言不差,吾主确让其弟子可入红尘俗世参悟得道,除恶之心不灭,修行不止,自为佛屠。佛家讲求慈悲为怀,渡化世人,然我佛屠却造杀生业果,屠恶卫道,所求即屠尽世间之恶,凭心渡苍生。然这不过是佛屠一道初初立世之时,吾主所立之言。后有弟子虽身怀除恶之志,却因屠恶过多一时心智难明,反引心魔,故而佛屠弟子也以戒律约束己心,除佛心坚定者行佛屠除恶之道,其余弟子经红尘历练后也可归心佛门,以减少吾等杀生业果。”
说着又似有怀念般道,“天下间唯有吾主,可身处十恶之境而心不乱,以无垢心直面修罗鬼刹,不惧杀生业果,亦可不顾他人眼光,枉顾天罡伦常,离经叛道。却也唯有他,得以心证佛屠正道。”
九兮听完一波含蓄彩虹屁,点头迎合道,“此等人物,合该成就大业。”
聊了许久的言外话,九兮却也没忘记此行来的目的,道,“九兮此次前来,还请大师指点骞国疫病之事。”
九兮言罢,遂明方才言归正传,“施主所言骞国望都疫病,据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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