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年老友们也不敢轻易尝试。而我和师兄,是从小被他各种实验惯了的,对饭里突然多出个什么玩意的毒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可以轻松化解了。
“回了?快来尝尝为师新炖的乌鸡汤,料放得足,可香了。”鸡肉被小火炖着,我确实闻到了撩人的香气。腹内空空时那鸡肉就出奇的香。一碗黄澄澄的鸡汤盛出来,下雪天喝鸡汤简直不要太逍遥。如果没从里面吃出一两只她恶心的蜈蚣的话。
这东西是巨补,按这老头子咳……自家师父的话来说,在宰鸡炖了后要给它一些精神上的补偿,将它和它的食物一起炖了,也好让它心满意足的上路。但我真的是对这东西无感,说的再好听也是恶心巴拉的虫子,虽然当年师父教我制毒,没少把我放进虫窝里,直到现在虽能剖虫取毒得心应手,但还是留下了心理阴影。
但还是风卷残云地吃完了一大碗鸡肉 ,蜈蚣被我偷偷丢到桌下去了,与其给被我吃尽肚中的鸡陪葬还不如去造福活着的鸡。
饱暖思情调。师父他老人家虽是爱金钱爱美人爱神兵法器的俗人一个,但有时也会附庸风雅摆棋弄茶。外界多传闻天隐崖道尊青尧如何如何情操高尚,却不知情操高尚的道尊方才同他小弟子的碗里抢了一只鸡腿。
外面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发出暖光来,照着小小一方的光亮。在那光亮下,有片片雪花依风托起,被卷入到温暖的室内,融化在那氤氲的茶气里。在袅袅升起的白气中,师父替我们斟满了茶水,抿了一口放下方才缓缓道,“过了这个雪月,就到了小九儿入世的时候了。”
天隐崖弟子十年不入世,据说是我们师祖立下的规矩。我自四岁被师兄从南方的一个山头上捡回来,再有一个月也就十年了。师兄早在五年前就已入世,比我多看了五年的江湖风雨。
我看了一眼师兄,他只是低头泯茶,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转而又看了眼师父,闷闷地低下了头。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几个月前我是极为高兴的,可以摆脱留着山羊胡子的严厉老夫子,摆脱难背难懂的晦涩经文,摆脱……鸡肉里的蜈蚣。
天隐崖的弟子每代收三人,但到了我们这一代,青尧师父只收了我和师兄两人,许是我们天资聪颖吧。师兄听我这样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淡淡嗤道,“谁给你的自信?被你扔掉的蜈蚣吗?”
我,“……”
每代收三人,一人用药一人制毒一人炼器,学艺十年入世,到江湖历练十年后选出下一任天隐崖传人。被选为下一任天隐崖传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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