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地朝少暝处看了一会儿,几息后俯下身子薅了一把阿雪的白毛,一脸笑意道,“小九儿,可是忘了除少暝外,你还有三个师兄?”
————凡界叫惯了,忘改口了行不?
锦池旁的亭子内,青尧仍在自己同自己下棋。万万年,万万盘,也不知是他的左手赢得多,还是右手败局少。
“师父。”
青尧抬头睨了他一眼,复而又继续专注于他的棋盘。良久,左手执的白子输给了右手执的黑子。青尧将棋局整理好,问少暝,“来一局?”
少暝端过来黑子,捏了一颗放在棋盘的点上。
“可是有什么事要问?”
“魔主千屠。”
“我还以为……”你要问千族祭礼的事。
“不准备主持千族祭礼?这可是难得扩充势力丰满羽翼的好机会。”
“如今我只想知道魔主千屠的事。”
青尧知道他这个弟子心中所想,也没有多言,不过魔主千屠之事,也算是他们上界的一桩隐秘了。
“上界的所谓权威,不可挑战。若是要千屠撕开伪善的面目,让他们的颜面往哪放。”青尧说话随心随性,他就是看不惯上界一些神族的行事做派。
“所以千屠如今在何处?”
“被封印到一处阵法中压制住了。至于在哪处阵中,为师也不知。”
少暝心下已有打算,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同青尧静默下棋。
弱水茫茫三千里,绕昆仑云渊,鸿毛不浮。水畔宽岸,有大椿长生,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少暝躺在大椿粗壮茂盛的枝干上,闭眼闲思,耳边又听得青尧最后同他说的话。
“为师知道你对那位心怀不忿,但有些东西握在手里,也是你保护在意之人的一个筹码。”
有些东西。权势吗?还是地位?得到后,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冷血伤害身边亲近之人吗?
当年的种种光景,赤金色的火焰,妖冶的曼珠沙华,大滴落下的血液。
凤袍加身,一把冰凉刺骨的刀刃穿胸而过。
少暝睁开眼睛,妖冶的泪痣映着狭长的凤眸,风情万种。眼里流露出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嚎嚎嚎——”树底下传来一阵细碎狼吼,不过幼狼的奶音不带一丝威慑。
“师兄师兄,阿雪和南斋打起来了。”
九曦一路追着一龙一狼来到弱水河畔,阿雪和南斋在大椿下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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