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成规”之道,按照规则排序,自下而上,逐渐搭建成一个形似船只,但又有所不同的贺礼。
这个贺礼看似普通,但普通中……却又透露出一丝巧思。
祁王与众人看得新奇,但无论他们如何在脑中搜寻,都无法找到这个东西所对应的名号。
朱炳也眯着眼睛,挑剔地看着这艘顶着一个椭圆大球的船只,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不过是大船顶个球,占了个稀奇罢了。
他就不信,朱传烨这小子真能弄出什么花头来。
旁边的那些武将,也有些忐忑。
趁着祁王观察得入神,他们狠狠瞪了一眼自家这些祖宗。
平常跟着朱传烨那小子瞎闹也就罢了。
如今明显是嫡庶子的交锋,这些祖宗还在那掺和什么?
干得好也就罢了,干得不好的话……第一个上前顶缸的,就是他们。
祁王在大殿中转来转去,不时还用手指和矩尺在贺礼上测量尺寸。
他越是测量,眼中光芒愈是明亮。
须臾,他转过头,眼神微亮,“传烨,别卖关子了。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朱传烨闻言,顿时放弃了还想要拿乔的想法,老老实实地介绍起来:
“父王,此船名为飞舟,有飞行之效。”
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嗤一声:“不过是普通飞行器物罢了……”
祁王略微皱眉。
在他心中,哪怕这飞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飞舟,但是只要是儿子亲手打磨出来的,那么在祁王心中,这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他转过身,不着痕迹地看了说话那人一眼,心中冷哼一声,暗暗将他记上一笔。
战场上杀敌没见这人,对别人口诛笔伐倒是挺有一套。
另一边,朱传烨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若仅仅只是飞舟,当然不值得称道啦。但是这艘飞舟,是经过我和小宋老师改良后的……船新版本!”
大殿内,目光又聚焦在宋澜衣身上。
宋澜衣年纪轻轻,却滑不溜秋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形色。
就见朱传烨用一种特殊的手法,轻扣船板下方的位置,右侧就出现了九个黑魆魆的洞口。
细看之下,才能看到那洞口其实是五个粗长的黑色炮管,黑黝黝的,看上无端令人发寒。
“自太祖年间以来,最大的火炮就是红衣火炮,重达三千斤以上,九千斤以下,普通骡马飞舟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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