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避讳着余九九，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就将手机打开，只见上面写着：“老大，搞定了，是那小子动的手。”
白慕言看到这消息，轻轻戳了戳身边的余九九，示意对方看看，而自己则是动手回消息：“知道了，密切关注动向。”
他刚发完，余九九就忍不住了：“是牧原动的手？”
刚才白慕言让人跟着余佳婕的时候，她也在现场，所以现在一看到这个消息，就知道是关于那对母女的。
“牧原应该是把她们真的送到了精神病院。”白慕言猜测了一下，紧接着他的手下就给他发来了一个地址。
两人一看内容，的确是一家精神病院，而且属于那种密封性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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