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一粒。你说能不能走路，自然能走，还不影响跑呢。
但是舒服吗？自然不舒服。
这粒沙子弄出来了，方才舒服。
不弄出来，那就是膈应。
秦风就是这种感觉。
沙儿对此也不怎么喜欢。
因为，她听秦风的听习惯啦。而秦风的钢琴造诣的确是登峰造极。
毕竟在周老先生的严苛训练下，秦风只要有条件的情况下，每天都会进行钢琴训练。
当然，实在没有条件，那周老先生根据秦风拥有绝对音感的特点，也创造出来了一套无琴训练法。
就让秦风将双手放在桌面上，进行无琴弹奏。
因为秦风有绝对音感，可以通过敲击桌面的力度去判断出自己是否弹奏对了。
这套方法，只有秦风能用。
别人用，那就是自我糊弄了。
对于沙儿来说，都听了最好的，再听其他人的，真听不下去了。
当然，沙儿并没有认为秦风真有那么厉害。她认为，这是情之所至。就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对她来说，是不在乎。
不过虽然在体育场听演奏会，对秦风来说是一种煎熬。但秦风还是坚持下来。
毕竟，这是自己学生在华夏的第一场演奏会，必须支持。
不过秦风估摸着，理查德-克莱德曼应该不太会继续进行这样的演奏会了。
这倒不是说观众少。
实际上这两千多人观众，和一场室内的演奏会观众人数差不多了。
而且票价并不便宜。秦风看了一下，最便宜的票价也要80元一张。
要知道，这可是在1999年啊。
80元一张位置最差的门票，那还是相当贵的。
所以，这两千多人，票价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秦风之所以说其不会再来，主要就是因为这体育场的演奏，理查德-克莱德曼肯定不满意。这一点，秦风从其弹奏的节奏上，就可以判断出来。
不过也很正常。你要让秦风在这种场合开演奏会，秦风绝对不干。
一场无聊的演奏会。
这让秦风唏嘘不已。
曾经，这场演奏会也是二人感情最后的升华。全场秦风都卿卿我我，和沙儿感情极其升华。但是这也迎来了最后的分离。
当时，秦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如今，情况却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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