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平,“就是这里?”
亚伦,“就是这里!”
活动了半天自己手脚,杜公平这才算是使自己长时间在马背上坐着酸痛身体恢复了感受。当地的随行警员诺亚并没有耻笑杜公平,反而对着杜公平投来善意的微笑。
这就是真实的汤国南部乡村,一个古老的仿佛是历史中的存在。这里的人、这里的生活、这里的节奏,仿佛都没有进入现代社会。但是它依然是汤国整体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这里曾经涌现出一批汤国历史中“国父”?乔盛治·华顿、杰马斯·托斐逊和詹姆斯·麦都来自“潮水帮”。 这里人们相信民主,但他们心目中的民主是古代希腊的民主,即也有奴隶制,但上流阶层通过民主议事处理公共事务。“潮水帮”的思想家们并不相信人人生而平等,他们认为自由是一种特权,而非一种天生的人权。弗吉尼亚州议员、曾任杰斐逊发言人的伦道夫明白无误地讲过“我是个贵族。我热爱自由,但痛恨平等。”
汤国就是这样,当你离远看时,它是一个整体。当你离近看时,它其实是由一个一个不同文化地域形成的有机整体。就是同样的一件事情上,大家的理解也可能是非常不同的。
杜公平带着丽莎向这个已经被废弃很久的老房子走去,并且推门走入这个满是黑暗、阴冷气息的房子。这就是真正的汤国南部乡下,一些地方没有什么好走的道路。只有骑马才能到达,汽车现阶段仍是无法通行的。如果不是有了老警长的支持,可能自己和丽莎到了这里,还吃饭、行路都无法完成。而且办案也不可能实现当天到达,当天离开的那种工作节奏。从现在的情况看,杜公平、丽莎和诺亚很可能需要在这里住上两天。在这人已经一家人被不知名暴徒屠净的案发地点住上一段时间,虽然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情况。好在杜公平、丽莎都是见惯大场面的人。
这个老房子的院中,诺亚则是将一匹匹马的马鞍卸下,牵到一旁的一个小水池,用压水机开始往小水池中压水。压完水后,又是抗了两卷干草过来,用一个切草刀将草切成一段一段地倒在地下一个专门喂马的木制长盒中,并开始把自己马背上驮来的一小袋黄豆混入草料中。这是一个熟练的农场小伙!
老房子的里面,丽莎开始洗锅、洗碗、升火、烧水……。一看也是一个非常熟练的农场家的姑娘。诺亚又给丽莎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种农场中男孩打给自己欣赏女孩的口哨,但是丽莎并没有理他。
屋内屋外都是熟练工,杜公平也帮不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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