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跑起来了。我越跑就越有人追,当发现前面没路了,已经到了一个高楼的楼顶。这时,两个身穿警服也追上了楼。我头脑中只存在“千万别被警察抓住”的想法,不知道怎么就跳下了楼。”
十分熟练、十分流畅,这是在大奎高级律师指导下,真实与谎言相结合的完美故事,是经过得警察考察和公众验证的答案。也是杜公平之后在警局的证词。
杜公平正在评估自己的说法是否能顺利过关时,房间中的一名一直跪坐的黑衣壮汉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杜公平的脖子,把杜公平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
壮汉用那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说,“你在说谎!”
被人提在半空是一种不好受的感觉,而被人抓住脖子提在空中更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呼吸到任何空气的感觉,杜公平已经慢慢感到窒息,已经无法说出一句话,只有不断地摇头。眼中已经开始金星直冒,人物和背景、环境已经从杜公平失去了存在。
就在杜公平感觉马上就要晕倒的那一瞬间,壮汉将杜公平狠狠丢在地上。
壮汉历声,“你,重新回答!”
“咳咳……咳咳……咳咳……”
杜公平倒在地上,半天不能说出一句话,神色十分地狼狈。
壮汉,“说!”
杜公平用可怜地声音回答,“我说的是事实。”
壮汉,“心存侥幸!”
壮汉暴吼一声,左脚抬起,然后又重重落下,重重落到杜公平的小腹之上。杜公平立时变成了一只上岸的虾米,全身躬在一起,不停地抖动、抖动。这是因为痛苦而产生的人体本能反应。
壮汉,“再说!”
杜公平,“我没说谎……”
杜公平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壮汉抓住脖子举到半空。窒息……挣扎……,不久杜公平终于晕了过去。
杜公平再次醒来,已经换成了一个只有昏暗灯光的黑暗牢笼。杜公平被禁锢在一个充满血腥气和臭味的木制十字架上,杜公平目光的前方也是一个十字架,十字架上正钉着一个已经被剥开一半皮肤的人,那个人杜公平正好也认识,正是从前贩卖自己大麻的拆家,好像是叫瘦骨哥。
瘦骨并没有死去,也没有晕倒,只是在一个十字架上痛苦地嚎叫。他的下方,刚才审问自己的黑衣壮汉正在慢慢悠悠地剥去他身上的皮肤……
“啊……呕……”
杜公平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接着又是一阵地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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