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他,拐杖“梆梆”地敲击着地面。“就这样赶人家走,她可是会伤心的。”
“这样对她最安全,有什么可伤心的。”焰火珠还给了云纤纤,因此黎池便重新点了簇灵火,缓步向前方走去。
“你那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顾意跟了上去,本来想跺跺脚,后面她才意识到自己腿断了,只得悻悻作罢。“咸咸师姐心里肯定可难过了,你不在意吗?”
“看来你很懂女儿家的心思。”黎池手掌间悬浮着白色灵火,将他神色映照得明明暗暗,“我为何要在意?”
“你不是认为她救了你嘛。”顾意心里百爪挠心的问题终于是问出来了,“而且,咸咸师姐也喜欢你来着,你倒不如顺水推舟......”
她现在没办法告诉白年糕其实是自己救了他,但她也很想知道现在的白年糕对云纤纤是什么看法。
***
“并非是我教导之功。”了一大师否认,细细端详着这个他心中最为得意的弟子。
青年人身披红衣袈裟,眉间朱砂血痣在点上去的那一日就昭示着他日后要肩负怎样的责任。他眉眼间已经褪去了最初的那种焦躁,却染上了难以言喻的阴郁。
了一大师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他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众多弟子中,辰一无疑是天分最强的那个,这点毋庸置疑。但也是在那个时候,了一大师看到了他言行举止中的急功近利。
身为佛门弟子,此为大忌。
血魔已经于世间彻底消失,从此长明佛使这个位置只会是个空架子,而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会遭受怎样的非议,他心中清楚至极。也正因为如此,了一大师才会选择将辰一放上去,想借此好好去除一下他身上的不正之气。
毕竟日后,他还想让辰一承方丈之位。
近些年来,辰一确然不再有年少气盛的那副模样,为人处世更加沉稳,但性子也更加阴郁。他做的每件事都让人挑不到错处,滴水不漏。
这种过分完美更是让了一大师心中惴惴不安。
“你是成为佛使的不二人选。”
大师苍然出语,所言刺激得辰一幽黑的瞳仁微微一缩。
不二人选?
他心中冷笑——老东西这是觉得自己这个挂名位置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何故这样羞辱自己!他怕是早就想好将方丈之位传给宁一师弟,如今只拿自己当个遭受各种非议的活靶子。
虽然心中愤然,辰一还是恭敬地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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