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去,就闻到了极为浓郁的药味,她粗粗一闻那些药味,便知道那些药物都是用来治伤的,紧接着她又闻到了血腥味以及淡淡的臭味。
她一闻到这些味道就知道这里面的伤员不少,然后这些人中间只怕还有好些伤口已经腐烂。
她的眸光深了些,扭头看了简钰一眼,见简钰的面上满是担心,和他往日那副痞赖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抿了一下唇,跟着简钰走进了一间厢房,厢房里此时已经围满了家丁,众人见简钰进来之后忙让出一条路来。
她这才发现居中的**上躺着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年青男子,模样和战杀长的有三分相似,却多了一分粗犷,此时他面如金纸躺在那里,已经气息奄奄。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约莫五十开外的男子,那男子一身儒衣,长了一张极为慈详的脸,此时脸上却满是忧色,他见到简钰时轻声道:“王主子,属下无能,救不了战天,请主子责罚。”
兰晴萱此时并没有去听那男子的话,而是定定地看着躺在**上气若游丝的战天,只一眼,她就看出来战天不但受了伤,还中了毒,此时的症状很重,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好。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他还有救。”
肯定句一出,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了那里。
席方微愕后看着兰晴萱道:“这位可是夫人”
兰晴萱对于夫人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她并不接话,只淡声问道:“他的伤在哪里”
席方有些吃惊,扭头看了简钰一眼,简钰轻轻点头,席方将盖在战天身上的被子揭在,一股恶臭袭来,他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此时被子一揭开,便露出他肿得足有水桶粗的大腿。
战天的大腿除了肿得极大之外,没有伤口的地方一片青紫,有伤口的地方已经化脓,臭味就是从他已经化脓的伤口发出来的。
兰晴萱一看这光景,就知道他这伤已经拖了些日子了,这样的伤口,依这个时代的医术如果不锯掉,一不心就会有生病危险。
她欲伸手去碰伤口,简钰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别乱摸。”
这个朝代男女大防,此时战天只穿了一条亵裤躺在那里,看在简钰的眼里让兰晴萱看到实有些不雅。
虽然他带兰晴萱到这里来是为了救战天,只是此时看到这光景又有些后悔带她过来。
兰晴萱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她淡淡地道:“在大夫的眼里并没有男女之别,他伤得很重,再不动手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