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飞行的鸟儿非鱼与红凤,从来也不知道站在木伐上的滋味,那高悬的明月,如今的月神,也只是独自凄凉,唯一的敖玄云、敖丙、哈蕾儿,却也第一次在如此静谧的水中划行,大家都不再言语,因为多余的话都会让这景色失去意义。
敖玄云有下无下的划着,那浆划过河面带起的一片片涟漪,很快就随着距离而消散,他也不想破坏这如画般的意境,辰光初现,木伐已至江心,却不知天有不测风云,那刚才还碧空万里的天空,此时竟飘起的白雪,辰光下的白雪,就如同悲剧中的喜剧,喜剧中的悲剧,片刻间整个河面已是白雪皑皑,天空再也看不到半分碧蓝,就如同伤心的脸,灰蒙蒙的一片。
月神凝视这片天,这片水,感觉十分奇异,没有恶兆的心惊,更没有欢喜的欣悦,但却觉得非常奇怪。
敖玄云与敖丙都同时停下手中的浆,看着这片刻间已是苍白一片的境地,心里竟万分惊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动,大家都在左顾右盼,希望能从对岸,或是来岸寻找到一分答案,可大家都同样失望,同样无语,没有所问,却也无所想说。
木伐在河中心悠悠的荡着,如同自由的鱼儿,没了束缚,顺着水流飘移。
月神还是最先警觉得危险,异常的喊道:“大家小心!”
话音刚完,只见那自由的木伐就冲天而起,六人六着的木伐,就这样从河面上突然升起,越升越高,竟有十几丈,几人相互扶持着,以防跌入水中。
这无依无靠的木伐冲到的高点,最后却以一种很缓和的姿态,向下坠落,而且越坠却也却快,当落入水面之时,竟激起一半水花,一半雪花,伐上的人都东倒西歪,月神难得保持着一种优雅的跌倒姿态,还不忘急呼道:“快抓紧木伐!”
敖丙险些跌落水中,却抓住了木伐,很快拾起木浆,开始拼命划水。而非鱼则向后张开双翅,猛扇狂风,这木伐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向对岸冲去,大家一直感叹着这惊险的一暮。
这天也尤如少女的脸,刚才还阴郁冷清,可当大家划到对岸,松了一口气,纷纷跳上岸堤之时,竟回复天高云淡的境界。
敖丙始终是最沉不住气的,边大口喘着粗气,边跌坐在岸边草地上,看着一旁的哈蕾儿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要成为这河中鱼虾之食了。”
哈蕾儿苦笑道:“我也只是颠簸中顺手而为,你不必在意!”
非鱼与红凤都受惊吓,虽然她们同为鸟灵,见过了更多的风云变幻,可对水却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