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汝州背着她卖东西的时候,李琼安就把这两样东西随身携带。还有一部分廖瑞泽心爱之物,想办法托人送到了廖瑞泽的老家,还有一部分书画书信,当成家书送还给了山东哥哥的住所中。
剩下的东西,她就是镇一直演闭一只眼了,只要张汝州还想要继续过日子,总不能把冬衣也变卖了出去。
知道一天夜里,张汝州真的打起了她玉骨折扇的心思,想着这两样东西,这个有钱的老婆子这么宝贝着,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样他在赌坊欠的那些账就可以还清了,说不定还有富裕,可以讨一个好老婆。
原本以为这个老婆子在战乱的路上,随便就给路上人银钱和票子,家底多么厚实呢,没想到还没有几年的功夫,房间里就只剩一些破铜烂铁了。
还好还有一些书画可以卖钱,否则他当真的是浪费了自己的青春,什么都没有捞到。
张汝州想着这一票干完之后,就走得远远地,拿着银钱去过自己的人生,要不是想着她身上还有些值钱的东西,早就在当初回乡的时候个,跟着大哥他们上山了。
还需要配合她演绎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大哥手下那几个没有长眼的,差点儿把他的命交代了出去。
不过也换来了这婆子的信任,倒也不亏。
只要这个东西卖出去了,他们就银货两讫,江湖再也不见。
思及此,张汝舟走进了李琼安的卧室,上下翻找着之前的东西,都没有见过那个玉骨折扇放在了哪里,他看了看床上睡着一动不动的老妇人,竟然起了色心。
以前总是谨小慎微的,不敢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的面貌,现在看来,倒是一点儿也不像是四十岁的年纪,仿若只是一个风韵犹存的三十岁少妇。
果然还是有钱好啦,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到底是比他们这些乡野村夫家里的老婆年轻有气韵。
原本张汝舟因为喝多了酒,想着在赌坊里欠下的借条,现在进入李琼安的房间,适才发觉早已经家徒四壁,除了那个他只见过一面的玉骨折扇,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变卖。
郁闷之下,他扑倒在李琼安的身上,一身酒气就开始上下起手。
李琼安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吓到了,想要起身反抗,却看见张汝州一脸阴狠的上下拨弄这她的衣服,似乎在找寻她的玉骨折扇。
这个东西她是好不容易买回了的,虽然具体从哪个当铺拿回来的不清楚,但是潜意识里感觉到,这个东西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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