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一直昏迷不醒,一看就是抓来背锅的,目的就是为了不牵连出自己的身份。
这鬼狐仰面朝天,无奈地笑了笑,任命地闭上了眼睛,不做无畏的挣扎。
可刚刚听见这个小丫头一脸的怒气,倒是不乐意了,抬头上下仔细看清楚了这丫头。
不过是一直刚刚成年不久的鬼狐而已,若是在以前,任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叫嚣。
“小丫头,楼主问你的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就好了,为何把祸水往我身上引呢?我昨夜就已经告诉你了,你认错人了。”
“你也知道我们鬼狐一族,为了在凡世间生存,最是擅长隐匿自己的行踪,莫不是你受伤太重,看花眼了吧!”
这鬼狐既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那人的弃子,这些年不得已替他背锅的事情,做的已经太多了,实在是不想再平白无故地添上这么一个罪责。
王贞听见这话,眼里都是红血丝,拿着那匕首,拼命地往那鬼狐的方向刺,一脸愤恨的样子并不是像是逢场作戏。
鬼狐也很无奈,冷哼了两声,没有接话。
“王贞姑娘,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一安问道,确实鬼狐行踪成谜,大都是因为他们天上的逃遁术,即便是死于这人的刀下,也不能判断那人的长相是不是伪装。
“你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认识你。”王贞紧紧咬着嘴唇,已经感受到了血腥味,可依旧仅仅盯着地上的那把鬼狐弯刃。
“你来到玉簟楼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这把鬼狐断尾?”一安似乎察觉到了这鬼狐断尾,应该是一个线索。
否则明明已经成为了玉簟楼成员,为何着急到昨夜去拿那鬼狐断尾,中了亭甫预留的陷阱里。
对面那鬼狐冷哼了两声,说道:“我这一辈子做了太多的坏事,当我不得已留下自己的断尾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仇家找上门来,没想竟然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丫头。”
亭甫低头看了这家伙一眼,看来当时故意在飞升大会上现身,又故意在廖瑞泽面前留下自己的断尾,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那个背后指使这鬼狐的人,应该就是背后的操盘手了,那么那人一定也和当时的拍卖会事件脱不了干系。
“留下断尾非你本意,是谁指使你的?”自然一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儿,上前问道。
鬼狐脚筋被挑断,已经一夜无法动弹的他,瘫软地仰面躺在地上,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两位楼主都是聪明人,我可不傻,可不会单纯地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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