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失败了,你们倒是是怎么打算的?”
说实话,这个问题只在一安的脑海里闪过一瞬,从来没有这样设想过,只是觉得若是在飞升大会上没能要到黑水的管理权,那她和亭甫的特殊身份,以及玉簟楼的存在,将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可一安向来不是会为了不可触摸的烦恼而担忧的人,她虽然心里十分清楚,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会产生最坏的结果是怎么样,但若是像亭甫这样把所有的后果都预料到,还都相应做了那么打的安排。
“若只是仅仅没有要到黑水河的管理权,并没有造成其他的影响,那么玉簟楼还是可以勉强维持之前的存在形式,尽量低调不引事端。”
“可自打我们从那昭阳宫里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还不是最坏的打算,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昭阳宫的那几位前辈会对你前世的身份这么敏感,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位神祇是什么样的人物,但是她没有在上天庭位列仙班,人世间也没有关于她的传闻,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如果因为这次飞升大会,你的出现,让上天庭的人和昭阳宫那几位前辈一样,把你的身份和之前提到的那位神祇联系在一起的话,接下来面对的才是玉簟楼前所未有的危机。”
亭甫一边说着,一边想起当时昭阳宫的那几位前辈看到一安的神情,甚至是看到自己的神情,都不能算得上清清白白的无名路人。
“所以你前脚离开昭阳宫,后脚就开始铺后路?”一安问道。
“是,当时留给我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何况他们所说的那位神祇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亭甫点点头,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有些后怕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给玉簟楼里的人下了死命令,所以那两日一安见到玉簟楼如此紧张的气氛,便是出于这个原因了。
“也亏得你想的周全,你的这些担忧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一安回想起白日里在玄机阁的遭遇,也觉得自己的兵行险招。
当一安知道主持飞升大会最后落寞的是一位在雅岚殿说得上话的战神大人,她是窃喜的,以为只要把蓝色碎片的事情爆料出来,他们一定会采取行动。
毕竟一安对于蓝色碎片不受影响的事情,足以让她以及她所在的玉簟楼担得起治理黑水的责任,更何况昨日玄机阁妖兽偷袭的事情,他们还欠一安一个奖赏。
可没有想到这个让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大人,竟然如此优柔寡断,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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