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家破人亡的可怜人,反倒是在道门里修行,师兄弟爱戴掌门寄予厚望的优秀弟子。
原本也不是这样疏离不可一世,在牧建茗嘴里这个冷着脸的家伙,竟然少时曾经可以跟着小伙伴一起冒充山匪,想要劫富济贫的小侠士。
渐渐地,大家从江诏看着牧建茗的眼神里才发觉,他只有对着这个话多的少年的时候,才会放下自己的警戒。
本以为,这个叫做牧建茗的小伙子只是上来探亲的,刚开始地时候江诏也是没好气地问过他好几次,“打算什么时候走?”每次牧建茗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又留了下来。
是说对着江诏卖乖说自己为了找他,几个月都没有好好吃饭,身子骨都因为这么长时间的奔波而虚脱了,不好好调整回来,后半辈子就废了。
就这样调养生息着,半个月过去了。
在一次出完任务回来的江诏,又看到悠闲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牧建茗,着急的步子渐渐放慢了下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问道。
“我以为你早就走了?我看你身子骨已经调整好了,到底啥时候走?”
牧建茗在院子里晒了这么久,这才发觉院子里的凳子已经烫屁股了,立马起身拍了拍屁股,凑到赖雨薇师姐面前撒娇,“师姐你在做什么,我帮帮你,打扰了你们这么久,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怎么好意思拍拍屁股直接离开呢?你说是吧,江诏。”
江诏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臂离开了院子里。
就这样献殷勤着,半个月又过去了。
这一日,大家在院子里议论纷纷,说那位公子要回来了,好像这一次会宣布一件大事情。
牧建茗好奇地凑上去听着,借着一个月和大家的相处,虽然不是他们玉簟楼里的人,可是这家伙嘴甜还听话,勤快又真诚,除了他们执行任务的事情,大家还是有什么话都和这位小兄弟说的。
“你们刚刚提到的什么公子啊?是不是把我们家江诏拐回来的那个?”牧建茗竖起来耳朵,悄咪咪地打入了集体里问道。
“这,这话不能这么说吧,我们亭甫公子从来不会下达一些让我们为难的命令,何况当时加入玉簟楼的时候,他都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清楚了。”正在扫地的巴洛说道。
“嘁,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若不是因为遇见你们那个什么公子,我们江诏怎么会放弃唾手可得的飞升名额,来你们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江诏哼唧了一声,对那个那江诏带离师门的人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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