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忙,只要可以复活他,我做什么都行。”
木棉激动地站起身,眼里似有星光。
“嗯,这个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一安想起付廷州说起的那个故事,显然有些为难。
“就是柳肆公子曾经用自己的灵魂为祭品,练就了一个法器,若是这法器没有落入坏人之手,若是我们能找到,复活他还有一线希望。”
一安说的不明不白,不知道如何解释那灵魂碎片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需要找到那样的法器,才可能尽早的复活柳肆,不过可能比较小。”
亭甫补充解释道,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一安听见亭甫说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轻轻踩了一下亭甫的鞋子,示意他收敛一些。
“没,没关系,只要不是让我这样没有希望的干等着就行,那法器我可以帮上什么忙?”
木棉眼波流转,只有一瞬间的失落,复而又很快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我们猜想,柳肆身体里的金丹在你身上,所以你现下可能拥有柳肆公子的功法。”
“而那法器也是柳肆的功法内力和灵魂练就的,和你身上的金丹又异曲同工之处。”
一安解释道。
木棉这下子听明白了一安的意思,这法器或许她能感应得到。
“那我应更怎么做?怎么才能为你们指引一个方向?”木棉急切地问道。
“我想木棉姑娘没有关于宜修殿的记忆,所以并不怎么会使用原有的功法。”
“上次我们交手,可能也只是木棉姑娘的条件反射。”亭甫想了想,复盘着。
“也就是说,你目前还没有很好地吸收那金丹,也无法将他的功法发挥出来,所以以你目前的水平,感应不到那法器的存在。”
一安听完也是连连点头,木棉拧着眉头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刘公子的金丹会在这身体里?”
“大婚前一夜,他交给你的。”一安说道。
“那个吻。”
身为凡人,木棉自然是感受不到那金丹的存在。
可一安看到了灵魂碎片封印的记忆,能隐约透过那夜的吻,看到刘公子口中的金丹。
“那夜……”木棉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她还那么用力的推他。
原来那时候他已经虚弱到无法直立,却忍者伤痛见了她一面。
木棉急促地喘着粗气,那垂柳枝借助风向,拂过木棉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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