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难不成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以至于亭甫都直接上屋里叫醒我?
她站在亭甫面前,双手垂在两侧,揉搓着衣服,抬头又看了看亭甫。
他今天为什么穿这身衣服?自她那天投胎转世,见那个任命她为玉簟楼楼主的“罪魁祸首”之前,亭甫方才换下他一直穿着的栗色方格花纹的上衣外衫,套上一件绸面乳白色外袍。
此后并没有见着亭甫有其他装束的衣服,而此刻的他穿着白洞锦锦袍,一条宝蓝涡纹宽腰带系在腰间,腰带上还缀着一个玉佩和香囊。
原本高高束起的头发,现在整齐的散落在肩头。那一头飘逸的发丝,和这身文人骚客的装束,若不是亭甫那清冷的让人不敢近身的气质,一安着实不敢认啊。
“咳咳”亭甫穿着这身,略带腼腆的样子看着一安。
“一安,我知道你不愿意放下凡世间那些过往,所以迟迟不愿修炼真身。”亭甫说着,别扭地将散落在身前的头发,向后拢了拢。
“其实也不只是单单留恋过去,只是……”
一安明白亭甫这次的到来,估计还是与修炼真身,接任玉簟楼有关。
“说实话,如若我为了让你尽快完成修炼真身的任务,抹去你在凡尘短短数十年的记忆又何妨?”亭甫打断一安本想继续找借口的思路。
一安震惊地看着亭甫,听见他这样说,眼底闪现出一丝丝的崩溃。
“但是三年了,一安我一直放任你,什么修炼的方向科目均由着你的性子选择。但是三年来,你从未认真考虑过玉簟楼的未来,将重塑真身的事情一拖再拖。”
亭甫察觉到,说道抹去记忆时,一安隐忍着不敢泄露的怒火。可是,如若今天不让她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再等多久,都不可能重塑真身。
“如若你是留恋在凡间时的官人,当初的廖公子,也别妄想了。”
一安听闻亭甫拿他出来,有些哽咽地说,“我在凡尘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哼,不需要我操心,那你现在依旧守着凡尘的记忆,迟迟不愿意向前看。那凄苦的样子是做给谁看?”
“别忘了,他早你三十年脱离红尘,即便转世投胎此刻也许在另一个红尘里,早已娶妻生子,你还抓着这些记忆不愿放手吗?”
亭甫虽说活了两百多年,但也只是匆匆往来于人世间,并不了解一安对于这凡尘七十年有何留恋的。
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人的师尊,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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