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手,拉着他老老实实地站好。
亭甫听见牧建茗的调侃,立马收起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眼神,转而严肃郑重的望着稍远处的江诏。
“小诏,记得你曾汇报过,我让你得找的那把折扇,似乎就在青衣镇这一带现身过,是吗?”
江诏听见问话,低下头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是的,三个月前,有人拿着这把折扇来过青衣镇地界。”
“那此条线索还在?是否确定那人现如今还没有离开青衣镇?”亭甫继续发问道,弄得一旁的牧建茗一脸迷茫。
“那把折扇的线索我一直跟着,既然最近咱们其他地界的联络处,并没有收到您要寻找的这把折扇的消息。那就说明很大可能,您要的这把扇子还在这镇上。”
江诏也严肃了起来,看来这把折扇对公子来说十分重要,认真地回答道。
“好,这段时间你们俩奔波一路,今日早些休息,我就不在这客栈守夜了,但会设下结界,你们放心。”
“公子,你要行动吗?要不要我和江诏一起……”牧建茗此时还在迷茫中没有缓过神来。
“我今晚有事,私事。”
“……”
玉樽仙境内,亭甫竹苑的屋檐上,那两只麻雀还在吱吱叫着。
亭甫仍旧眉头微蹙,在思索什么。他摸着玉骨折扇,是块好玉,估计也是个好故事吧?正如有着那丫头所说的眷恋一般。
亭甫想起她在尘世最后一晚的场景,心中生出一股酸涩的感觉,似落寞似苦涩。
但想着若是一安见到这旧物,会怪他窥探过多她凡尘的往事吗?还是会误解他找回折扇的用心?
亭甫想着便将玉骨折扇用封在了腰带内,他还没有想好说辞,或者没有到合适的时机,适当的场合,暂且保管在他这里吧。
少年来到屋内床前自己的桌边,两个月来实在忙碌,虽嘱咐一安每周在灵识通道留下成像符文,而自己真正来检查,出现在灵识通道内,也仅仅两次。
说着亭甫手撑着眉尾太阳穴,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飞速地念了进入与一安互通灵识的口诀——
“玉樽太虚,保命护身。”
想起等下需要测试一安的解咒术,就去灵识内看一下前两周一安留下的作业,以便知道此时一安自学了两个月,实力如何。
若是题目太难,唯恐一安受伤,消磨她的求知欲;若是太过简单,便失去了惩戒的作用。亭甫还要根据一安现如今的实力,把握好教学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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