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简单?
怕是玉簟楼的逐步成立已经得罪了什么人,这次行动就是有人恶心捣乱?
这三年,玉簟楼在世间收集情报,亭甫重新修复和整理玉簟楼内档案,将黑水河界的星际碎片与其主人夙愿一一核对在册加上封印。
此时能进入玉簟楼并想窃取信息的人,绝不是什么凡夫俗子,然而对于现在的一安来说,这些人远不是她能够应付的对手。
渐渐地,亭甫的气息也随着周身气机的周转有所恢复,功法也慢慢涌入丹田聚集。稍后,亭甫便将收起调整气息的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时才注意到,盘曲的双腿上飘落下来的那朵海棠花瓣,许是因为周身气息流转时从袖口或时是领口带了出来,掉落在了亭甫腿上。
抚着海棠花瓣,亭甫又忍不住地想到刚刚一安趴在颈后说的话,想着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少年却不是很清楚,此时他的心正如海棠树枝头的花,也在不知何时何处绽放开来。
少年将那穿了一路的栗色紧身便行衣脱下来,快速地洗漱一下,换了身清爽的浅咖色长袍。
亭甫将放在腰封里的那把似曾相识的玉骨折扇拿出来,抚摸着扇骨,看了许久,随后又擦拭干净。
烟雨蒙蒙,一月前的青衣镇。
“公子,我们到了。”
青衣镇边界的石桥上迷迷蒙蒙地走来了三个人,为首的亭甫走在前面,有两位少年一左一右,仅相离一步之距跟在他身后。
“那人最终逃离的方向正是这里。”
身后一位身着深灰色短打劲装,左肩佩戴护具的少年,撑着伞在亭甫身后说道。
三人闻言点点头,快步走过石桥,在路边的茶肆铺子上停下来。
另位在亭甫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少年,穿着蓝色长衫,手腕上的红珊瑚手链时隐时现。他从伞下走出,来到茶肆老板面前,两人耳语一番之后,给了那茶肆老板一吊钱。
老板闻言,看了看亭甫这个方向,连忙擦干净桌子,“是有贵客来了,近几日小雨连绵,几位客官在此处歇一脚吧?”
亭甫抬眼看了看那位站在茶肆门口的蓝衣少年,并没有停留的意思,三人便继续启程,踏进了青衣镇。
很快三人寻得了一间客栈,却只要了一间房,住下。
“公子,我和江诏今晚在门口轮流守夜,你安心睡下就行。咱们这几日奔波了几个镇子,才寻迹来到此处,公子应该养养精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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