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来当初苏大学士一直赏识李侍郎的才学,十几年来这女婿也没有辜负苏大人的期望,与其它三位并称为苏后四大门生。
现如今一直坚持守旧党的苏先生有如此立场,作为学生的他必须表明态度。
“无论站在哪一派,若是这些争斗都是为了朝廷。今后党争结果,是流放还是高升,皆是为国为民做出的选择。”惠夫人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坚定地说道。
“我们夫妻俩都商量过的,这次回来也是安慰安慰你们不要过于担心,你们上了年纪,父亲好得也是圣上年少时的老师,你们本可以无需理会这些争斗。”
说罢,便将玉骨折扇和紫檀熏香炉摆到岸上,其余小物件擦拭好后也物色着好的放置之处。
老太太听完,将书案上残留着已不明何字的水痕擦去。此时才发觉书案上的玉骨折扇和紫檀香炉甚是眼熟。
“惠儿,这——”
“这,这扇子和香炉怎会如此眼熟?你哪里搞来的,跟我年轻时在上饶老家用的极其相似啊。”
老太太将扇子拿起来透着光来去看他精雕细琢的纹理,舍不得放下有想要看看那个香炉是用何材质,一手一个也欣赏不过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像,真是太像了。”
老太太一扫此前谈话时的担忧,对这两物件感兴趣极了,“哎呀,你快过来跟我好好说说,别搞其它的了,快跟我说说你和李侍郎是哪里弄得的这俩东西?”
慧夫人本想卖着关子不说话,看到老母亲真的着急了,转身坐在母亲身边说道:“这是安安那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
“小丫头在我们来之前说小时候见外祖母用过,就买回来了说送给您二老的。我和侍郎可一点也没因此破费,反倒是你刚刚错骂女儿铺张了。”
“安安找来的?她才多大啊,能懂得这些?再者,她哪里来的钱去找回这个东西?是不是你俩有娇惯孩子,让她不懂钱财来之不易,如流水般泼出去?”
“哪能啊,母亲,你知道我家官人是素来节俭的。”
“官人从济南老家做官来京,自是知道贫苦能够炼就品行,我们夫妻俩都不会给孩子多少月钱的。”
“我刚开始也惊讶她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哪能有这样的机缘?安安她也卖着关子不说原因,想来是她的哥哥嫂嫂平时赏她点积累起来买的?”
王老太太一喜一怒般变化无常的情绪,都是老太师惯出来的,惠夫人也颇有些无奈的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