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
福老头笑着在和女儿说悄悄话，似乎是在问这个小伙子是谁。
尽管他俩声音非常小，杨卫成还是隐约听到福采薇回答：“是在火车站认识的，他排队在我身后，帮我提行李。”
福老头没说什么。
“采薇？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方脸小伙继续把话题扯回福采薇的名字上来。
福老头笑呵呵地点着头，仿佛在夸奖小伙有文化。
杨卫成眨巴眨巴眼，问道：“老爷……”想了想，还是改口，“老伯，您家里可是有亲人至今未回国啊？”
之前他是按照年纪，管福老头叫爷爷的，现在发现人家女儿和自己差不多大，再这么叫，岂不是把自己叫矮了？所以干脆改口叫伯伯。
福老头倒也不介意，笑眯眯地问：“你怎么知道啊？”
方脸帅小伙道：“采薇明明是个很有文采的女孩儿名字，怎么就扯到天各一方了？就算有，这也属于人家的隐私吧？捅人伤疤可是不妥的。”
他已经竭力克制，不表现自己对杨卫成的敌意了，但仍忍不住怨气侧漏。
“是不是因为那十块钱的饭钱对我有意见啊？”杨卫成笑眯眯地问。
方脸帅小伙气到：“你！我怎么会为区区十块钱生气呢？”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说的，不就是出征老兵的思乡情么？”杨卫成不理会他，转为向福老头解释。
福老头哈哈一笑：“真没想到，我这一趟火车，竟然遇到两个少年有才的人，好啊，好！说的不错，我是有亲人在外久不能归，采薇的名字，正是为他所取。”
“是么？”方脸小伙抢先道，“那祝你们早日团聚。”
“可惜啊，我那大哥已经去世多年。”福老头叹息。
方脸小伙一脑门黑线，杨卫成则捂嘴偷笑，该，叫你抢老子话头。
方脸很尴尬地看了一眼福采薇，后者则善意地一笑，他心情便放轻松一些。
“老伯，听采薇说，您对古玩有研究，我这里正好有个物件，您帮我掌掌眼？”方脸道。
福老头立刻像是打了一针鸡血，腰背挺直，两眼冒精光，盯着小伙道：“当然，乐意之至。”
“……”杨卫成注意到，福采薇冲那方脸暗暗点头，看来两人早就商量过的。
方脸便站起来，回到自己铺位上，没多时拿回一个毛巾卷，里边包着一幅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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