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以茶代酒。”
杯子碰碗,叮咚作响。
一人喝一口,刘金根抹嘴道:“下礼拜我要去港岛了,咱们可能有很久见不到面。”
“是么?”杨卫成一脸惊诧,心里却松口气。
只是刘金根的根,深到让他惊讶,这位居然能在短短几天内,找到一家港岛皮包公司来办这件事!
下午茶之后,杨卫成和刘金根握手道别。
他走后,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出现,头发短寸花白。
他系着围裙从后厨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看着杨卫成背影。
“师傅……”刘金根看到他,忙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着。
老头坐下来:“这就是你说的小伙子?”
“嗯。”刘金根说。
“还是挺精明的,就是报复心重了点。”老头说。
“何止是重一点……”刘金根想到李忠现在的凄惨,就一脑门冷汗。
老头笑:“所以,你要么离他远点,要么和他站一边。”
“师傅您怎么看?”刘金根忙问。
“我要是你,就离他远点。下礼拜走,我就不送你了,阿金,好好干,我看好你!”老头道。
刘金根面色凝重,使劲点点头。
……
哗啦~哗啦!
看似不大的海风,却掀起不小的浪头。
湛蓝色的海水撞击着礁石,细碎成白色浪花。
杨卫成和老肖坐在船上,飘摇着钓鱼,倒也是惬意。
今天杨卫成话不多,戴顶遮阳帽和墨镜,半躺着看远方想事情。
话不多不是没话,主要是因为今天船上多个外人。
琼城蔗糖厂的厂长,章本华。
章本华是个矮墩墩,40岁左右的中年人,一把胡子,满脸沧桑。
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年纪,杨卫成简直以为他跟已经退了休的老肖是一个年代的。
“领导,您得帮帮我,不然今年中,职工的过节福利都发不出了。”章本华一脸苦涩地说。
原来老肖年轻时当过兵,而且职务还比较高。这章本华以前是他的部下,后来复原了,也曾在一个系统工作过。
锻炼一段时期之后,章本华被调任蔗糖厂做厂长,一旦有点困难,就会来找老肖哭诉。
“怎么呢?厂子里效益又下滑了?原先不是挺红火么?”老肖手握钓竿,一脸专注地看着漂子,“我听说,去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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