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诗作,全是借花咏物,以花讽古今。
虽
言花,但题材与切入的角度,却又不止于写花。
和这副《碧霄文仙图》一样,其中堆叠了大量寻常却又被人忽略的意象,勾织在她笔下所营造的情境当中。
为此,王淼还曾给自己刻了数十方气度沛然的金石印章。
随身带着的,有“前朝簪”,“佩剑妥帖”,“雨打芭蕉”,“青铜战事”四枚。
“诸位久等!”
刘睿影还在回想脑中关于王淼的点滴,本尊却是已经推门而入,冲着众人拱手行礼道。
那位管家跟在身后,还有一众婢女跟随,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茶盏,挨个走上前来躬身奉茶。
只片刻不见,王淼竟是大变了模样。
先前端庄之中略含妩媚的打扮早已不见,却是甲胄裹身,宛如沙场将军。
头顶带着个左右龙腾虎跃的资金嵌银束发冠,冠上还有两根黑边赤赤缨尾横平伸出。
鎏金缎面白绫锻抹额,给她那娇柔的面庞平添了些许英文之气。
胸膛正中,该绑着个翡翠色琉璃拉丝护心镜,在灯火下灿光熠熠,呈半透明之状,可以看到里面衬着的瑞兽连环甲,阴绣着一条盘龙。
肩坎上簇着新鲜的花团,浓郁的栀子与茉莉香扑面而来。腰间束一根暗金勾玉蛮人带,铜扣被打磨的锃亮,只是该拴剑的地方,却空空荡荡,只有股虹线,拴着她那四枚昼夜不离身的金石印章。
“王大师怎么这般打扮?”
鹿明明率先开口说道。
身为刘睿影师傅,此刻当然要为徒儿出头才是。更不用说,王淼这打扮也着实怪异……即便真要做武将,却也不是这般。
早在皇朝时期,将军打仗就不再如此繁琐。
唯有皇家有了什么喜事庆典,需要百里连席,将军盛装捧剑,才能见到。
如今,只有那戏台上的武行戏子才极尽浮夸之能,在自己身上来个“大杂烩”,只要能穿的住,套的下,尽皆捡粲然的往自己身上挂。
“众位除了刘典狱外,虽然是文道中人,但也要超凡脱俗的武道修为。在下以前也会用剑,可惜自从拜了徐阁主为师后,却是尊师命,不再用剑行招。现在即便偶尔修炼武道,也只是汆攒劲气而已。如此打扮,全是为了今晚给各位弹琴唱曲儿时助兴而已,还请莫要误会!”
王淼说道。
鹿明明嘴角一撇,却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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