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忧与恐。”
鹿明明说道。
这下却是连通今阁中人也无从找茬,只能很是不服的点了点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应和之声。
莫离将宣纸递还给刘睿影。
他将其展开,面向众人,但却看着酒三半,伸手指了指那个“惑”字。
酒三半眯眼看了片刻,便抚掌大笑,同时又饮了一口酒。
这惑字,上或下心。
或为可能之意,左右皆可逢源,毫无一定之规。
人之所以有“惑”,正是因为这世道总是让人面临众多的抉择。此时,就要看自己这颗“心”在地下是否能托起,是否足够坚挺。
如果心中早有判断,也不乏定力,那便不会被纷扰所迷惑,也不会被无数的抉择所压垮。
“刘典狱,方才您挥毫,一蹴而就的三句话,在下很是佩服。不过您也有言,说那盗匪之流,也是无忧无惧。那和您写的一比照,岂不是说他们也是勇者?即便还算不上君子,起码也占了一部分。”
又有通今阁中人起身辩驳道。
刘睿影有些无奈……
他本来只是想给酒三半解围,顺道当个引子,让在场的大才们可以自行辩驳。
没想到,却是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再看酒三半那逍遥的模样,眼里只有酒,哪里还管其他?
他倒是自在的很,苦了他还要替他与这些人纠缠。
刘睿影正犹豫间,忽然耳朵一动,却又是擎中王刘景浩的劲气传音。
听完后,心中也有了底气。
正巧他这一路的见闻,憋了满腹,还未曾有合适的机会说道说道。
虽然有些发牢骚的嫌疑,但刘睿影着实有许多话想说,并不只限于今日在场的众人,而是对这整个人间世道。
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
刘睿影放眼全场,在座的能有几个真正尊崇学问的人?
若是这学问做到最后,并不能够超乎功利,所学的一切反而让人更加庸俗又不切实际,还不如归于山野,耕田渔猎,自在舒心。
“这位大才,却是有些狭隘了。此间的‘勇’,并非是勇武,而是担当。试问那些个盗匪之流,有何担当?逞一时之勇武,不过是匹夫而已,毫无远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皇朝无德无仁,尚且都被在座五王推翻,何况盗匪,岂能长远?”
刘睿影说道。
“刘典狱此言极有道理,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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