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她所在的地方总是会出现意外,故而能够借势顺利脱身。
“呼……呼呼……呼噜!”
酒肆的大厅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五绝童子在一旁冷眼旁观,酒三半与欧小娥各自喝着杯中酒,眼睛与注意力却都放在他们五人身上。
作为刘睿影的朋友,他们俩自是知道五绝童子和刘睿影之间的恩怨。
但是在文坛龙虎斗的大环境下,克制便显得尤为重要。
就在这个档口,那呼噜呼噜的声音尤为刺耳。
刘睿影循声望去,在酒肆柜台的东北角,还摆着一张小桌子,未曾受到刚才打斗的波及。
这张桌子只有大厅中其他桌子的一半大小,对面卡在墙壁处,只放得下独独一把凳子。
桌上没有酒壶,也没有小菜,只有个比普通人脑袋还大的海碗。
这已经超越了碗的范畴,应当算是一个小盆。
里面盛满了面条,没有汤,没有菜,没有任何油水与颜色。
两指宽,一指粗。
碗里左右分别放着勺子与筷子,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正在呼噜呼噜的吃着。
他吃的极为讲究。
筷子伸进碗里,迅速抄底,夹起一坨面条,随后左手拿起勺子,将挤成一堆的面条均匀摊开。
不多不少,刚好五根。
接着便用勺子托住,送到送到口中。
最后用力一吸,就吃了下去。
那“呼噜”声也由此而来。
“诏狱的典狱该当给你配一匹好马了吧?日后估计你也没时间来帮我干活了。”
老人将最后一口面吃完,将勺子和筷子放下,转过头看着刘睿影说道。
这张脸他却是太熟悉了。
可在这样明亮的灯火下,刘睿影还是头一会这样与老马倌面对面。
查缉司的马棚中都是阴天。
无论外面的日头如何毒辣,其中也是如此。
刘睿影见到老马倌竟然也在这家酒肆中,显然很是惊喜,但随即却化作了惊惧。
老马倌一直坐在那里。
却是要比刘睿影到的要早很多。
可刘睿影先前走进来时,明明很是仔细的观察了整个大厅中的酒客,但却对老马倌没有任何印象。
那桌子不是新摆的,人也不是刚来的。
但在刘睿影的脑中就是一片空白,这却是让他极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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